她的脸颊泛起了薄红,呼吸渐渐急促,可眼神却异常清明。
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冠顶抵入她喉口深处。
姐姐闷哼一声,眉心蹙起,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喉头滚动,将那物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冠顶抵在她咽喉最深处,喉肌本能地收缩绞紧,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她喉咙里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手滑到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揉弄会阴处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酥麻。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乱伦的罪恶感和被至亲之人全心奉献的病态满足。
“姐……不行……”我喘息着,想推开她。
她却含得更深,喉咙紧缩,死死绞着冠顶。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痴迷、决绝。
我能感觉到她喉头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在等待什么。
然后她的舌头压得更紧,吮吸的力道骤然加大,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从顶端吸出来。
腰眼一麻,再也撑不住了。
浊精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喉咙深处。她含着跳动的柱身,喉头一下接一下地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我瘫软下去,跌坐在床沿,浑身虚脱。那物从她口中滑出,软垂下来,顶端还沾着她晶莹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
姐姐缓缓起身,用袖口擦去唇角残留的白浊。她的脸颊泛着情动后的薄红,呼吸微乱,可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这样,”她轻声说,俯身在我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微凉,“我们就是共犯了。”
我怔怔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直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长发,又恢复成平日那个温婉端庄的姐姐。仿佛方才跪在我腿间吞咽精液的,是另一个人。
“灵露记得喝。”她端起桌上那碗已微凉的灵露,递到我手里,指尖在我掌心轻轻一划,“母亲那边,我会替你瞒着。但你要记住——”
她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
“从今往后,你欠我的。”
说完,她转身推门离去,藕荷色的身影融入夜色,如一朵悄然而逝的云。
我呆坐在床沿,许久未动。
掌心的玉碗还温着,灵露的清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可我心里却一片冰凉。
姐姐知道了。不仅知道,她还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牢牢绑在了这场罪孽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上面还沾着姐姐的唾液,混合着我的精水,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个家,彻底疯了。
而我,是那个点燃一切的火种。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院门外。不是姐姐——那脚步更轻,更稳,带着一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冷硬的韵律。
母亲来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扇虚掩的房门。
夜色浓稠如墨,将一切罪孽与欲望,都掩埋在不为人知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