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丹凤眸底翻涌的水光却藏不住——那不是泪,是体内那股被反噬催逼出的燥热烧出来的潮意,让她每一次眨眼都带着一丝慵懒的、不自觉的媚态。
我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一直按在小腹上,指尖深深陷进衣料,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比平时深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许多——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那股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燥热压下去,可每一次呼气,唇间逸出的气息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
“娘。”我终于开口。
母亲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梳头,没有回头:“来了?”
“嗯。”我走近些,在她身后的石凳上坐下,“父亲已经出发了。”
“我知道。”母亲的声音很淡,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方才他来辞行,说了几句话。”
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我。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坐姿依旧端正,脊背挺得笔直——那是灵律阁首座刻进骨子里的仪态,即使在私下里也不会松懈半分。
可她的指尖却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姐姐呢?”
“在房里调香。”母亲说,目光落在我脸上,眼底有一种我看不太分明的情绪——像是有话想说,又像是被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搅得思绪难以集中,停顿了一瞬才接上,“她说新得了南疆的梦蝶香,今夜要送来给我安神。”
她说到“今夜”二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目光也有一瞬的飘忽。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那动作极快,几乎是无意识的,却在我心头撩起一阵燥热。
她的唇瓣上涂了胭脂,被舌尖润过之后,泛着一层湿润的、诱人的光泽。
我喉咙发干:“娘……信吗?”
母亲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复杂得我读不懂——有无奈,有悲哀,还有一丝近乎破罐破摔的平静:“信不信,重要吗?她既然有心,我总不好拂了她的意。”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是无奈的妥协,不是虚弱的示弱,也不是掌控一切的洞察——而是一种被反噬折磨到一定程度后生出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仿佛姐姐想做什么、能做什么,在她眼里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今夜能不能熬过去——其他的,都随她去吧。
我心头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也没有再说话。她偏过头,望向院中那丛青竹,目光有些放空。
晨风拂过她的发梢,几缕碎发在她颊边轻轻晃动。
她抬手将那缕碎发拢到耳后——那动作依旧优雅,可指尖却在触到耳廓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那一瞬间有什么感觉让她分了神。
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又暗暗加了几分力道——像是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又烧得厉害了,她不得不借着按压来缓解那一阵阵的空虚和痒意。
“灵膜……”我换了个话题,“颜色如何了?”
母亲的目光从青竹上收回,落在我脸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依旧从容,腰身挺直,没有半分虚弱摇晃的样子,可她在站直的那一瞬间,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她的双腿在衣料下轻轻并拢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往外渗,让她不得不调整一下站姿来防止它浸得更深。
“淡了许多。”她说,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只是底子里还带着那股被燥热熏过的微哑,“昨夜我内视时看过,已从深紫转为浅紫,有些地方近乎透明。按古籍记载,这是破膜的最佳时机——阴煞最为活跃,也最为脆弱。”
她走到那丛兰草旁,指尖轻轻拂过叶片上的露珠。
那动作极轻,极柔,可她的背脊却绷得很直。
在她弯腰的瞬间,寝衣下摆贴紧了腰臀的曲线,勾勒出那两瓣丰腴的轮廓——我看见那饱满的弧线在衣料下轻轻颤了一下,像是体内那股燥热又翻涌上来,激得那处秘地一阵收缩。
她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晨光落在她侧脸上,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潋滟,不知是反噬的汗水还是那股压不住的燥热烧出的潮意:“但也最危险。冲关时若稍有差池,阴煞逆冲心脉,我可能当场修为尽废,沦为情欲之奴。而你——阳气若被阴煞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沦为行尸走肉。”
她说“沦为情欲之奴”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目光也有一瞬的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