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跪在母亲身后。
双手扶住她滚烫的臀肉——那触感灼热烫手,像握着一团刚从火中取出的软玉。
阳具顶端抵在她后庭穴口。那里很紧,很小,像从未开启过的门扉。
可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灵膜就在门后,脆弱如纸,等待着被刺破。
我的顶端抵在入口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肉环的收缩和那层薄膜若有若无的阻力。
我凝聚体内所有力量。
不是散在经脉中的阳气——那些早已在蓄阳时全部射入母亲体内。
此刻我能用的,是锁在丹田深处、为最后冲击预留的纯阳性精元,还有肉身的全部力量,以及破釜沉舟的决心。
我挺腰,刺入。
后庭穴口极紧,极窄,像要撕裂般疼痛。
那圈肉环死死卡住我的冠沟,像一道紧闭的门扉在拒绝我的进入。
可我没有停,继续推进,一寸,又一寸。
肉环被强行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阳具,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母亲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我能听见她的喘息在那一刻变了调——从原来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被撑满的、喉咙深处的呜咽。
姐姐没有停止她的侍奉。
恰恰相反,在我挺入的同时,她加快了口舌的动作。
她的舌尖更深地探入母亲阴穴,更用力地吮吸、舔舐,将最后一波纯阴之力渡入母亲体内。
她的嘴唇紧贴着母亲那处完全绽放的秘穴,我听见那里传来湿润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舌头在母亲体内搅动的声音,是母亲蜜液被不断带出又被她吞咽下去的声音。
双重的刺激。
前穴被姐姐的口舌深入侍奉,后庭被我的阳具破膜而入。
母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不行……太、太满了……前后都……都……啊啊啊——!”
她的尖叫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剧烈地痉挛,像被天雷击穿。
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侵入,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在她体内碰撞、交融、爆炸。
她的臀部本能地扭动,却又被我和姐姐牢牢固定住——我在后面紧握她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滚烫丰腴的软肉里;姐姐在前面紧紧抱着她的腰肢,脸还埋在她腿间,嘴唇依然紧紧贴着她的花户。
直到最深。
直到前端抵住那层发光的、淡紫色的灵膜。
灵膜就在眼前。
薄如蝉翼,却承载着二十年的苦修、二十年的反噬、二十年的隐秘与挣扎。
淡紫色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中心处紫光流转,像一只诡异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它——那层薄膜贴在我的顶端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脉动,像是有生命的活物。
我深吸一口气。
姐姐也感觉到了——她的唇舌停顿了一瞬,随即用更激烈的吮吸作为回应。
她整个人都伏在母亲腿间,脸颊深埋在母亲的花户上,长发披散,背影在烛光下勾勒出虔诚而动人的曲线。
然后,我用力一顶。
“噗——”
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音。
灵膜破了。
不是轰然炸裂,而是轻柔的、如同花瓣绽开般的破碎。
淡紫色的碎片如雪花般飘散,在烛光下闪着诡异而美丽的光,然后迅速消融,化作缕缕紫烟,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