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莹的乳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沉,没有这种压上来就像两团肉山把人狠狠碾住的沉重感。
而且她的乳尖是硬挺的,隔着寝衣和肚兜,两颗硬硬的蓓蕾抵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轻轻碾动着。
“你不是婉莹。”我伸手要去摘丝帕。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那手不大,掌心微凉,手指纤细,指尖微微发抖——不是纪婉莹,也不是腿上这个人的手。
“林主事,别摘。”声音在发抖,是一种把贞洁和羞耻全部攥在手里之后孤注一掷的带有着一些恐惧的决绝。这是楚红袖的声音。
腿上那个丰腴的身子没有动,只是将胸口的压力又加重了半分。
然后周怜妆的声音慵懒得像醉了酒,唇几乎贴在我耳垂上却没有碰到:“蒙眼是婉莹的主意。她说你信她,她说什么你都会信。果然。”她顿了顿,“你猜得到我是谁。红袖你也听出来了。今晚是我们三个一起。你帮了纪家这么多,纪家不能不报答你。灵焰法决阳气逆冲起来经脉受损不是小伤,光靠婉莹一个人帮你疏导不够。你让我们帮你泻一次火,就当是——”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在斟酌措辞。
“就当是还你人情。”楚红袖接过话,声音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天枢走之前把我和灵汐托付给你,你答应了。你在灵堂上替天枢讨回了公道,在渡口和张家铺子替纪家保住了生意。你做了所有天枢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除了这副身子。”
周怜妆伸手解开了我眼睛上的丝帕。
灯光重新涌入眼帘的一瞬间,我看见了跪在床尾的楚红袖。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绞着寝衣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
寝衣的系带已经松了,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一件藕色肚兜的边缘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周怜妆跨坐在我腿上,绛紫寝衣裹着那具沙漏形的妖娆身子,寝衣的胸口处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两颗扣子,肚兜的红绳若隐若现。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冷静的通透。
纪婉莹站在床榻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和她在分堂做知事时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比楚红袖更浓的红,从颧骨烧到了脖子。
她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大嫂和小妈是我请来的。你要怪,就怪我。”
周怜妆伸手轻轻托住我的下颌将我的脸转回来面对她。
她的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别怪她。计划是她定的,但主意是我提的。也是我主动要来的。你想怪谁都行,等天亮了再怪。今晚先把火泻了——你那根东西烫成这样,再憋下去怕是要真伤经脉。”她的手指从下颌滑下来,勾住了自己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绛紫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同样绛紫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比纪婉莹楚红袖更加丰腴饱满的乳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侧的长发,露出那张艳丽至极的面容和琥珀色的眼眸,然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弹跳出来。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乳晕比纪婉莹的略大一圈,整粒蓓蕾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腰极细,细得不像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而胯部骤然展开,将绛紫寝裤绷得紧紧的,臀肉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沙漏形的身段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夸张曲线——肩窄胸丰腰细臀隆,每一处转折都像是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她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没有寝衣和肚兜的阻隔,两团丰腴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胸口上。
她压得很轻,只是让乳尖和乳肉的最前端轻轻触到皮肤,然后缓缓往下滑。
她的乳尖碾过我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了柱身根部。
她的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峰从两侧夹住了柱身,将柱身裹在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中间,双手轻轻向中间挤压,让乳肉裹着柱身上下套弄。
这股触感和口舌完全不同——乳肉的触感更柔软更温暖更包容,包裹感比嘴唇温柔得多,但胸前的分量又让它有一种被两座肉山夹在中间反复碾压的压迫感。
她的乳尖也在套弄中摩擦着乳沟内侧的皮肤,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让两颗嫣红的蓓蕾在乳沟深处轻轻弹跳。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每一次柱身从乳沟中露出龟头时舌尖便在铃口上轻轻一勾。
乳房套弄的软糯和舌尖勾弄的尖锐交替冲击着同一个位置。
她一边用乳肉套弄,一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