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呻吟则低沉而克制,即使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她的声音仍然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内敛。
她咬着下唇,每次只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不碰她的时候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我的手回到她身上。
我将两人拉近,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
母亲的乳峰恰好对着姐姐的乳峰,两对大小色泽截然不同的乳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我伸手将四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两粒嫣红和两粒深樱的蓓蕾紧紧贴在一起。
母亲和姐姐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两人的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娘,你的比我的大好多。”姐姐低头看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乳峰,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羡慕还是依恋的意味。
她伸出手,指尖绕着母亲那粒深樱色的乳尖画了一个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在逸儿面前说这种话。”母亲的脸更红了,但没有把身子挪开。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按住了姐姐的手背,不是拉开,而是按着女儿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多停留了一息。
我低下头,将贴在一起的乳尖同时含进了嘴里。
两粒嫣红和两粒深樱的蓓蕾在我的舌尖下挤成一团,每一粒的硬度和温度都微妙地不同——姐姐的更小更硬更烫,母亲的更大更软更温润。
我的舌尖在四粒蓓蕾之间来回游走,时而含住姐姐的用力一吸,时而碾过母亲的画一个圈。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各自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乳肉在我唇舌间挤来挤去,柔软得像四团被体温捂化的凝脂。
“小逸。”姐姐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好几段,“太羞了,娘的乳尖和我的贴在一起被你含在嘴里。”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姐姐的后脑,将女儿的脸拉到自己肩窝里。
两个女人就这样侧躺着面对面贴在一起,四粒乳尖被我含在嘴里反复吮吸碾磨,各自的花径都在不停地涌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两人交叠的腿间汇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我松开嘴,将两人分开。
先将姐姐翻过身来让她趴在软榻上。
她乖乖地趴好,臀肉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
她的臀肉白皙挺翘,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后庭菊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未开的樱花蓓蕾。
我将手指沾满她前穴涌出的蜜液轻轻探入她的后庭,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立刻紧紧箍住了我的指尖。
“逸,你别用手指,一挤进来更痒了,”姐姐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你直接进来,用你那个进来。”
我扶住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将龟头抵在她后庭菊口上。
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在接触到龟头时先是一紧,然后在蜜液的润滑下慢慢张开。
我缓缓往里推,龟头破开菊口进入后庭的那一刻,姐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
“嗯,你那个又大了一圈,上次我记得没这么撑,太胀了,你等等,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我停在菊口最紧的那一圈,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安抚她的紧张。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龟头,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又拼命放松。
过了好几息,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胀麻感,臀肉微微往后顶了半分。
“可以了,你动吧,轻一点,先慢一点。”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进入时她的后庭内壁都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退出时菊口都会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樱红色的嫩肉。
她的后庭比前穴更紧更窄更干涩,但那种紧箍感反而让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能感受到菊口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逸,你的阳物好烫,在后头里面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你再深一点,刚才那个位置,对就是那里,再顶一下。”
姐姐的呻吟越来越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