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低下头含住了母亲那粒深樱色的乳尖,嘴唇裹住乳尖根部轻轻吮吸。
她含住母亲乳尖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品尝一杯等了很久的酒。
母亲被上下双重刺激激得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臀肉剧烈颤抖,花径内壁裹着柱身疯狂收缩。
她的手按在女儿后脑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拥抱,又像是在挽留。
我扣紧母亲的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花心最深处。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逸儿,逸儿,你慢一点,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花径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姐姐从母亲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津液。
她看着母亲高潮后瘫软的面容,伸手将母亲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母亲颧骨上极轻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我从母亲前穴退出,转而重新进入她的后庭。
母亲的后庭内壁比前穴更紧致,但那种紧致不是姐姐那种生涩的紧绷,而是一种柔软的包裹感。
她的后庭早已在我进入之前就开始分泌一小股浅蜜色的肠液,当我进入时不再生涩也不再疼痛,只有一种撑开和被填满的满满胀意。
“娘的后面是不是不如清瑶的紧。”母亲的声音沙哑而脆弱。
她问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能让我满意。
“不是。娘的后面更软,像被丝绸裹着一样舒服。”
母亲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夸她之后微微往后顶了半分,花径里又涌出了一小股蜜液——她嘴上不说,身体却在替她高兴。
姐姐在一旁喘息了好一会儿,渐渐缓过劲来,翻身凑到母亲身边。
“娘,你后庭吃下了小逸,我来帮你含着前面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含住了母亲那两瓣饱胀充血的花唇轻轻吮吸,舌尖小心地探入花径入口舔舐着蜜液。
她的舌尖在母亲花唇间游走时,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做一件她渴望了很久的事。
母亲被上下双重刺激激得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臀肉剧烈颤抖,前后两个洞同时裹紧了各自含着的东西——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前穴裹着女儿的舌尖。
我在母亲后庭最深处喷薄时,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瘫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将长发黏在了脸颊和颈侧。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将她从软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被高潮熏红的杏眼里翻涌着一层迷蒙的水雾。
我的阳物刚从她后庭退出,柱身上还沾着她后庭的肠液和精元的混合物。
我扶着柱身将依然硬挺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娘。”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体液的阳物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柱身,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画圈,同时双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辅助吞吐。
她的口技比姐姐更纯熟——这是只有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才能掌握的技巧。
当她的舌尖钻入龟头前端的缝隙时,我也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姐姐从母亲身侧爬过来跪在我另一边,也低下头。
两人一左一右,两张嘴轮流吞吐着那根阳物。
母亲含龟头时姐姐舔柱身根部,姐姐含龟头时母亲舔囊袋。
两张嘴同时工作时阴囊被母亲含进嘴里,龟头则被姐姐吞入喉咙。
偶尔两人的嘴唇会在柱身中段碰到,碰到时母亲会微微顿一下,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