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宗主。”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深的恐惧,瞳孔还有些涣散,过了好几息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她看着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反手紧紧扣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指尖还在发颤。
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还有一丝未散尽的呜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看到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后怕,“心魔幻境。”
她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她向我描述她在幻境中看到的东西。她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拽出来的。
她看见自己穿着宗主的正装,坐在宗主殿的宝座上。
然后幻境一转,她看见自己在这间茶室里与我交合,门却突然被人撞开了。
长老们涌了进来,弟子们涌了进来,各峰座主们涌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
她听见无数个声音在喊,淫妇。
荡妇。
堂堂宗主,与自己的下属苟合。
与晚辈偷情。
她试图辩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见魏长庚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挂着得逞的笑。
她看见严铁崖脸上的愤怒,看见柳轻云眼中的失望,看见秦姨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最后她看见了她的父亲。
父亲站在人群最后面,隔着一殿的人远远地望着她,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比所有指责都更让她恐惧的、死寂的沉默。
她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我手腕上收紧了几分。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像是回忆那个画面本身都会让她窒息。
“但是幻境没有结束。”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它又转了。”
幻境又转了。
这一回,她发现自己还跪着。
她跪在宗主殿的宝座前,跪在自己那张象征着宗门至高权力的宝座之前。
她身上还穿着宗主的正装,但衣襟已经被撕开了,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
她的手腕上缠着一根暗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我手里。
她看见我坐在本该她坐的宝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看见自己仰起脸望着我,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
她看见自己主动爬到我脚边,用脸蹭我的膝盖,像一条讨食的狗。
她看见自己解开我的腰带,含着我的阳物,喉咙里逸出满足的呜咽。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宝座宽大的扶手上,从后面进入,乳尖在冰冷的扶手上被磨得发红。
她看见自己在宗主殿的正中央、在那张所有宗门弟子俯首叩拜的宝座前,被我一次又一次地干到高潮。
她看见自己在我身下扭动腰肢时,竟然还在想,就这样也好。
就这样做他的性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