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攥着裙摆的指尖又白了几分,双腿在裙下极轻极轻地并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坐在青石上,听完了母亲讲完最后一条戒律。
“今日的律课就讲到这里。诸位弟子回去之后,将戒律第七条与第九条各抄写三遍,明日交至阁中。”母亲讲完课,转身朝宗主走来,语气随意而亲昵,“坐了一堂课,腿麻了吧。走,我沏茶去,咱俩好好说会儿话。上回你说那件事,我仔细想过了,倒是有个主意。”
宗主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青石上,双手交叠在膝上,微笑着看着母亲:“茶改日再喝。我方才想起来,议事殿还有几本折子没批完,得赶回去。改日你得了空,来我殿里,咱俩再慢慢说。”
母亲微微一愣:“方才还说想歇一歇,怎么又赶着回去批折子了?”
“歇过了。”宗主笑道,语气自然,“坐这一会儿,脑子清爽了不少。你那包安神药茶,记得让人送来。”
母亲便没有再劝,只笑道:“行,回头让人送过去。那你先回去忙吧,我送送你?”
“不用,让林队长跟着我就行。”宗主说着,朝我这边微微偏了偏头,“林队长,送本宗主回殿。”
“是。”我从青石后方走出来,拱手应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笑道:“林逸,送宗主回殿,路上仔细些。”
“是,母亲放心。”
母亲转身朝竹林外走去,身影消失在竹影深处。
确定她走远之后,宗主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从青石上滑下来,向后倒进我怀里。
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我的柱身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青石上,顺着石面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却分不清是恐惧的泪还是快感的泪。
“你娘讲了一堂课,本宗主就含着你的东西坐在她面前,坐了一堂课。”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恐惧和快感同时碾碎的餍足。
我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青石上,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竹林里回荡,又被夜风吹散。
她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竹叶被风拂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替她遮掩方才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沙哑而餍足。
“林逸。下月你娘再讲律课的时候,本宗主还来。你娘讲一堂课,你就操本宗主一堂课。在你娘的眼皮子底下,一边听她讲戒律,一边被你操到泄出来,这滋味还真让人上瘾。”
从竹林回宗主殿的路上,宗主的腿还有些发软。
她靠在我身侧,借着夜色的掩护,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走着。
走到宗主殿侧门时,她才直起身子,拢了拢衣袍,恢复了宗主该有的从容。
侧门内,一个穿灰衣的暗桩正候在那里。
他见了宗主,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好的密信,双手呈上:“宗主,血煞宗方向加急传讯。暗桩头目交代,此信须亲呈宗主,旁人不得过目。”
柳绮梦接过密信,拆开火漆,借着檐下灯笼的光扫了一遍。
她的神色从餍足渐渐变得凝重,读完信后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她沉默了片刻,示意暗桩退下,然后转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血煞宗那边有事了,南域御尸宗被被各宗联合剿灭后余孽逃到了东域,投到了血煞宗门下。”
我等着她往下说。
她倚着门框,目光落在夜色里的某一点上,声音不快不慢:“御尸宗是南域一脉邪宗,专修以活人为祭的生死秘法。他们门下弟子皆是俊朗男修,惯常隐藏身份接近修为高深的女修士,取得信任,让女修卸下防备之后,用生死秘法将其炼成艳尸。”
“艳尸。”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柳绮梦的声音平静,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寒意,“艳尸几乎保留女修生前的大部分修为和部分灵智,生前越强的女修,炼成艳尸之后越是厉害。御尸宗修士凭此战力大增,在南域横行多年。但他们树敌太多,前些年被各宗联手围剿,宗门覆灭。如今剩下的余孽逃到了东域,被血煞宗收留了。”
她说到这里,转头看着我。檐下的灯笼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凤眸照得明暗分明。
“血煞宗收了御尸宗的余孽,意味着什么,你我都清楚。”她顿了顿,“幻灵宗上下,修为高深的女修士不在少数。御尸宗的人若是混进宗门,专挑这些人下手,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