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她嘶声道,腰肢疯狂地起伏着,那两瓣臀肉啪啪地砸在我的小腹上,溅起一片片黏腻的水光,“还不够——妾身要你——用纯阳之引——冲破妾身的金丹——”
我再次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起伏,将第二股、第三股纯阳精元接连灌入她的后庭深处。
每一股灌入,她体内的金光便亮一分,金丹上的裂纹便多一道。
她死死地抱着我,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两瓣臀肉疯狂地痉挛着,后庭内壁几乎要把我整根绞碎。
“轰——”
一声无声的巨响在她体内炸开。
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在最后一缕纯阳之气的冲击下彻底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碎屑。
那些碎屑并未消散,而是在她丹田深处重新凝聚、压缩、熔炼,最终化作一个极小的、通体金赤的人形光影。
那光影盘膝坐在她的丹田正中,眉眼与她一模一样,通体流转着磅礴的、属于元婴期修士的灵压。
元婴。
她在我的身上,在我的阳物还插在她后庭的时候,破境了。
一股强横到令人窒息的灵压从她体内轰然散开,将殿内的烛火都压得齐齐矮了一截。
那灵压并没有伤到我,反而像一双温柔的手,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我感觉到她的后庭内壁忽然变得滚烫,那温度还在不断攀升,裹着我的柱身,像是要将我的纯阳之气一丝不剩地吸干。
“别怕……”她的声音在这股灵压中传来,沙哑而温柔,“妾身……不会伤你……只是……元婴初成,还收不住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灵压才渐渐平息下去。
殿内的烛火重新直了起来,而她的身子也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后庭还含着我,那内壁仍在一阵一阵地轻颤,像是不舍得松开。
她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抚上我的脸。
那双凤眸里,没有了平日里宗主的威严,也没有了方才破障时的癫狂,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餍足与柔软。
“林逸。”她唤我,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花,“妾身现在是元婴期了。是你帮妾身破了心魔。也是你,让妾身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近乎小女儿情态的笑:“从今夜起,妾身在你面前,不再是宗主。妾身是你的女人。你想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你让妾身做你的女奴,妾身便做你的女奴。但这宗主的位置,妾身还得坐着。妾身要替你,把幻灵宗守好。你若要妾身一辈子当你的女奴,妾身便在暗处,当一辈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顺从地缩在我怀里,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但你要答应妾身,去御尸宗,一定要活着回来。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死了,妾身便替你守一辈子寡,再把这个女奴的位置,带到地下去。”
“我答应你。”我抚着她汗湿的背,轻声道,“讨伐御尸宗,我会和红莲佛母一起,活着回来见你。”
她轻轻“嗯”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凤眸里闪过一丝属于元婴期修士的清明之光:“妾身既已破境,魏长庚便不足为惧。对外,妾身会伪装好,仍是金丹修为。引蛇出洞的局,照旧。只是妾身如今是元婴期了,他要偷袭,妾身便有十成把握,让他有来无回。”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个极冷极艳的笑:“这一回,妾身要让他知道,算计一个元婴期宗主,是什么下场。”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凤眸里闪过一丝促狭:“不过,魏长庚背后的底细,妾身倒是得先跟你说清楚。旭日峰座主魏长庚,娶的是神宵宗宗主穆白樱的妹妹,穆红鱼。神宵宗在东域算是准一流的宗门,比幻灵宗差上一些,可在赤鲤湖区域根基深厚,不容小觑。穆白樱那个人向来谨慎,不愿插手幻灵宗的内务。可她这个妹妹穆红鱼,性子与姐姐截然不同。穆红鱼在神宵宗经营多年,手下有一批只听她号令的人马,与东域各处也颇有人脉。这些势力和人脉,便是魏长庚敢反的底气之一。魏长庚这些年暗中经营,多半也有穆红鱼在背后替他张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才会有的、慵懒又危险的媚意:“穆红鱼姐妹是东域有名的美人,论容貌,不输于我。金丹中期的修为,现在正在赤鲤湖底闭关寻突破。妾身知道林郎喜欢美人。等这桩事了结,妾身便亲自去一趟赤鲤湖,把这位穆红鱼仙子请来。到时候,让你玩个够。”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心中最后那一点担忧,终于落了地。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殿壁上,交叠起伏,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