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被一把死死攥住命脉的王越发出一声沉闷的爽哼,身体不得不为了迎合这股突如其来的暴力擒拿而微微后缩。
“硬得跟石头一样,真是恶心透顶。”
王希嫌恶地紧紧皱起眉头,撇了撇嘴,那高高在上如同俯视秽物般的眼神毫无掩饰。
但她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上下用力搓揉了两下,指关节摩擦产生的粗粝触感让王越整条大腿的肌肉都开始微微颤抖。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个人看。我在电视上看过那些给畜生配种的纪录片,人家都是直接上电击的,今天算便宜你了。”
她用左手揪住王越那条居家短裤的松紧带边缘,连同里面那条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洇湿的内裤一起,用力向下一扯。
失去了最后束缚的阳具,像是一根被压抑的弹簧,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热气,猛地从布料中解脱出来,直挺挺地弹向了半空中,紫红色的顶端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着这根与这具窝囊身躯相符的丑陋阴茎,王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那只白皙的手却像握住饮料瓶盖一样,直接握住了那滚烫粗长的柱体的顶端。
“既然你觉得我不可能这么做,那就让你开开眼。”王希精巧脸庞扬起那个标志性的、每次对王越使坏时都会露出的残忍笑容,五根手指猛地收紧,“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废物哥哥最后会不会像个发情的牲畜一样在我手上射出来。”
……
王希的手法生疏得可怕。或者说,根本就是毫无章法。
她显然不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
每一次上下的撸动,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润湿的掌心都带着一股仿佛要把那层脆弱包皮直接从柱体上生生扯下来的狠劲。
没有充分润滑,这种高强度的物理摩擦按理说会让人痛并快乐着,但在这诡异到极点的氛围里,这份粗暴的不适感,反而成了引爆王越神经末梢的最强效催化剂。
这是王希。
这个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注定要在一年后觉醒异能、自认为能将他彻底踩在脚底下的王希。
她现在正光着身子站在冷气口下,用那只连一瓶水都懒得递给王越的骄傲小手,掌控着王越最脆弱的器官,做着最肮脏的“物理取精”工作。
“唔……呃!”
王越不受控制地深深弓起腰,后背撞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那点表皮被粗糙拉扯的痛觉甚至还没来得及传回大脑皮层,就被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原始快感彻底淹没了。
“这就受不了了?”
王希冷眼看着王越那张因为极度刺激而扭曲的脸,微微扬起下巴。
她显然从这副“痛苦”的反应里获得了极大的精神满足。
她那毫无章法的手腕开始变本加厉,胡乱地变换着揉捏的力度和角度。
王越死死咬着牙,继续扮演着那副自尊心被寸寸碾碎的窝囊模样,声音里带着一眼假的喘息和求饶。
“别……求你……千万别碰末端的那道棱……唔!”
王希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挑了挑眉,那张精巧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得意。
那原本毫无规律的手指立刻调转方向,手掌掌心直接握住龟头侧边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冠状沟上,带着嫌恶的力道上下撸动。
触电般的狂暴快感炸开,王越爽得连脚趾都瞬间绷紧了。
他在心里放肆地狂笑,表面上,他是在被这个高傲的妹妹按在手心里无情地羞辱、玩弄,但实际上,她正在他那精心编织的言语陷阱里,像个下三滥的妓女一样伺候着他,为他手淫。
“慢、慢点……求你……停一下……”一分钟后。
王越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还在卖力工作的小手。
但这并不是完全装出来的,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听到这声求饶,王希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在一声嘲弄的冷哼中,陡然加快了撸动的手速与力道。
就在那一瞬间,王越脑海里紧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脊椎像是被电流贯穿,大脑皮层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空白。
连那仅存的一丝伪装的屈辱感,都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生理风暴冲垮。
他的腰腹猛地向后一缩,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