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极度恐惧身为五阶异能者的母亲叶岚了。
自从亲眼见识过系统那种蛮横不讲理的心理学隐身和常识篡改机制后,异能者那套所谓的特殊力量在他眼里似乎不再是只能仰视的东西,大部分异能者除所拥有异能之外的领域,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他现在唯一还在迟疑的,仅仅是那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
更何况,那个任务奖励实在太逆天了。
强行改变全世界的性常识?
虽然现在根本想不到拿这玩意儿来干什么,而且它也对付不了前线的怪物,但这绝对是一种神明般的权柄。
“大不了……我接了任务之后不做就是了。”王越在心里干巴巴地安慰着自己,“对,接了放在那里又没有时间限制,就当没这回事。”
就在他给自己找到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点击了【接受任务】的那一瞬间,一幅荒唐的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地跳进了脑海——严厉冷艳的母亲,和她平时温温柔柔说话的女朋友在左右双双挺着大肚子跪在他脚边服侍。
原本因为刚发泄完而软趴趴的下体,在这个画面的刺激下,再次硬了起来。
[系统提示:宿主产生极端违背伦理的性幻想。情欲值+7%。当前情欲值:67%。]
突然,门外走廊的尽头,王希卧室附带的浴室水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王希洗澡前是直接在走廊光着身子的,衣服全扔在了外面。现在出来,多半还是赤裸的状态。
王越下意识地把耳朵贴在了次卧的实木门板上。
“脏死了……恶心透顶。”门外传来王希压低声音的咒骂。
那是纸巾或者抹布用力擦拭地毯的摩擦声。
王越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幅极其生动的画面: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妹妹,此刻正光着身子,笨手笨脚地蹲在地上,满脸嫌恶地清理着那摊他射出来的浓稠液体。
在她的被扭曲的认知里,这恐怕是她刚刚“欺辱”兄长的确凿罪证,必须赶在母亲起床前毁尸灭迹。
她现在是不是完全蹲在地上的?那在走廊时一直没机会看清的大腿根部深处的小穴,现在肯定毫无保留地向着走廊暴露着。
小腹下方那股热流再次沸腾了。
【系统警报:持续的场景联想导致情欲值再次攀升+3%。】
【当前情欲值突破临界点:70%。】
[警告:情欲值已重新突破70%阈值。BUFF已激活:易勃起、理智阈值降低、神经末梢敏感度提升。]
王越心里一阵无语。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刚刚才勉强安分下来的短裤,那里已经随着脑海里的画面再次不讲道理地高高顶了起来。
他的定力,在这个破系统和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绮丽场景夹击下根本不堪一击。
难不成这就要再去挑衅一次妹妹?
……
大概过了十分钟。主卧木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了。
“怎么满屋子都是这种味道?希希?”叶岚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几分慵懒,和一股平时很少表现给王越的关心语气。“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次卧里,王越把耳朵贴在门上,心头猛地一跳。
“没……没什么,刚把一只恶心的臭虫踩死了,有点味道。”
客厅沙发上,王希的声音明显慌乱了一瞬,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呼吸,顺溜地找了个借口掩饰。
“臭虫?”苏雅那温柔舒缓的嗓音插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些许怀念,“我小时候在北平都没怎么见过,哦,那时候还叫北京。不过灾变后这十几年,这种小虫子确实越来越常见了。”
王希根本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她立刻拔高了音量,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强行隐忍的腔调:“妈……你知不知道王越他刚才有多过分?”
次卧里,王越就知道这小绿茶肯定要恶人先告状。
“他怎么了?”叶岚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我不就是想请他帮我倒个垃圾吗?他居然敢跟我瞪眼,还说什么……在这个家里他受够了,说我天天欺负他。”王希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是无师自通,连声音都带上了委屈的颤音,“他刚才气喘吁吁的,红着眼睛还想打我呢!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还好我搬出您的名义,直接把他吓回去了。哦,他最后还咒我以后绝对觉醒不了异能,太过分了!”
“他还想动手?”
叶岚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抹不容置疑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