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在这股喉间、口唇和舌头同时爆发的压力下,王越终于到了临界点。下腹部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直冲尿道口。
但王希尽力榨精的口部肌肉,终究不如久经考验的右手同志懂得他的敏感点。
赶在彻底绷不住之前,王越右手迅速握住柱身,从王希泛着水光的红唇里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王希一屁股跪坐在床上,本能地向前佝偻起背脊,捂着胸口剧烈呛咳起来。
没等她缓过劲,王越已经飞快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紧紧套住冠状沟,发了疯似地上下套弄。
“呃——!”
仅仅只过了三秒,伴随着一阵压抑的叹息,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咳咳……咳……啊!”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好命中她紧闭的左眼睑,顺着眼皮滑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在“种马精量”被动技能的加持下,足足三十毫升的浓稠精液,如同子弹般打到她脸上。
一部分白色的黏液甚至直接射进了她因为大口喘息咳嗽而毫无防备大张着的嘴里。
纯白色的粘液几乎糊满了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傲慢神色的清纯脸蛋。
浓浊的液体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高挺的鼻梁和脸颊缓缓滑落,一部分粘在下巴上,要掉不掉地拉出一缕黏稠的白丝。
王希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砸得有些发懵,她紧闭着糊满精液的左眼,泪水混着精液流下,右眼里泛着委屈和屈辱的水光,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这也是他报复的一部分吗?太过分了……终于……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感瞬间冲垮了她一直勉力委曲求全的自我安慰。
在常识扭曲的作用下,她突然回忆起了小时候那个跟哥哥打架打输了、还被故意糊了一脸泥巴的小女孩,委屈得无以复加。
“呜……哇啊啊啊啊——”
王希捂着满是精液的脸,毫无征兆地在床角放声大哭起来,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王越突然从小头控制大头的亢奋状态中清醒过来。
射精带走的不仅是20%的情欲值,还有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暴虐冲动。
看着眼前被自己欺凌得满身狼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妹妹,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自责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沾着残留精液的右手,手腕的肌肉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她可是我妹妹啊,就算平时再怎么讨厌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也不能……我刚才肯定是疯了,为了完成那个什么提高家庭地位的破任务,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吗?)
(不对啊,把她按在床上强行射一脸精液,除了结下死仇,怎么可能提高家庭地位?都怪那该死的系统一直诱导我,还故意给出个【威吓之眼】叫我去做这事!)
长久以来作为普通人的道德感和伦理观念,在名为“贤者时间”的绝对理智下疯狂反扑,将他彻底淹没在懊悔的池沼里。
如果被老妈知道了这件事……
(等等,老妈知道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按照现在这个扭曲的常识,顶多就是再把我按在走廊上,用她那对D罩杯或者什么别的部位狠狠榨精一次?)
王越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天早上和中午都看到的那一幕——母亲穿着性感内裤时勾勒出的丰满臀部曲线。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王越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冲着自己的右脸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响起。
(我真不是个东西。才对妹妹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脑子里居然还在惦记着怎么占老妈的便宜!)
他痛苦地抓了一把头发,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立刻解除施加在妹妹和老妈身上的常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