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们经验老道,用铁丝刺穿了金花和银花锁骨,吊在了刑架上,使她们肉袋一样的躯体不再摇摆,再用火把烧燎胴体上的伤口,暂时止住了血。
两个姑娘没有四肢的胴体被束缚住头发、刺穿锁骨吊在刑架上,看上去凄惨又怪异。
月英和若菲看着金花和银花的惨状,不由得放声大哭,高声怒骂。她们都曾留学日本,还用日语痛骂藤原。
藤原没有理会月英和若菲的怒骂,拿起助手递过的带有倒刺的铁钩子,慢慢捅进金花的阴道,让铁钩深深刺入子宫,然后旋转了几下,再猛地一拉,竟然把金花的子宫拉拽到了体外。
紧接着,藤原又把银花的子宫也拉拽出来。
金花和银花惊愕地看着脱坠在阴门外血乎乎的器官,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好久才绝望地哀叫起来。
台下的暴徒们也醒悟过来,嗷嗷叫着喝彩。
藤原用短刀割下了她们的子宫,拎着两块血肉,来到月英和若菲面前,狞笑着说:“姑娘们好一张利口,老夫让你们再也咒骂不成。”说罢要助手撬开月英和若菲的嘴,将两块血淋淋的器官塞进了她们的口中,又用绳子勒住嘴,系在了脑后。
沾满污血的腥臭肉块让她们几乎窒息,再也发不出声。
刽子手用长长的木棍捅进金花和银花的阴道,堵住喷涌的鲜血,另一头戳在地上撑住身体,又把木棍戳进她们的肛门抵住地面,再加上吊住锁骨的铁丝,使她们失去四肢的身体牢牢地被戳住不动。
藤原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血迹,穿上衣服,走下台对端睿和桂貅说:“卑职献丑,各位大人见笑了。这叫磔刑,就是肢解活人,本是古代贵国发明的酷刑。像这样没有四肢的女人胴体,在中国古书中叫做‘人彘’。这两个漂亮人彘还能活半个时辰,按照贵国的凌迟之刑,现在可以割乳、剐肉、烧阴、挖心肝。做这等事贵国的刽子手可比老夫强多了。”
端睿大为满足,连连叫好。桂貅也兴奋地对藤原说:“今日大开眼界,先生神武,在下佩服,佩服!”
麻三狼上前说:“藤原先生的好戏,小的狗尾续貂,给各位大人助个兴。”说罢登上木台,站到金花和银花面前,兴奋地亵弄她们失去四肢的胴体,嬉笑着说:“姑娘们没有了手脚,这副样子更是美妙动人,只可惜肏不成了,嘻嘻!”
金花已经气若游丝,这时突然美目圆睁,骂道:“天杀的畜生!”接着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麻三狼脸上。
麻三狼气急败坏,拔出短刀割下了金花和银花的乳房,放在托盘里给端睿和藤原观赏。
然后来到凄苦不堪的月英和若菲面前,把滴血的乳肉塞进了她们的阴道和肛门,再用刀柄捅到深处。
月英和若菲被血淋淋的子宫塞住嘴,阴道里又被塞进乳肉,痛苦不堪,扭动着身子,呜呜悲泣不止。
麻三狼对刽子手挥挥手:“可以行刑了。”
刽子手们知道金花和银花的生命马上就要终结,留给他们虐杀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两个刽子手一起下刀,同时在她们的身上剐肉。
两个女犯只剩下了胴体,要剐肉的部位少了许多,刽子手们就在她们的胸前和背后一刀刀割肉,然后抛向台下。
暴徒们哄笑着争抢,抢到的就生食。
端睿等坐在台下,兴致勃勃地观看剐刑。
端睿笑着对藤原说:“这一阵子乱党造反的多,奉旨凌迟处死的犯人也多,男的女的都有。唯有此次藤原先生亮出绝招,让行刑变得新鲜有趣多了!”
桂貅也帮腔说:“藤原先生好手段。审讯詹月英和陈若菲,还请先生鼎助。”藤原哈哈大笑:“吾之所好也,与诸君同乐!”
开始剐肉时金花和银花还一声声哀叫,后来成了泣泣哀鸣。
她们的生命力比藤原预料的还要长,已经夕阳西下,却仍没有断气。
随着皮肉被一片片割下,两人的胴体血肉模糊,就像是屠宰后的猪羊。
每一刀割下后,血红的胴体只有一阵颤栗,再没有声音发出,唯有俊俏的脸没有被破坏,一双美目依然清澈明亮,始终怒视着刽子手和台下的暴徒。
月英和若菲被血肉塞住了嘴,只能看着金花和银花在酷刑中慢慢死去,泪流不止。
麻三狼低声对端睿和桂貅说:“我看这两个小婊子撑不住了。乘着还有口气,活剖心肝才鲜美。”
端睿挥挥手:“那就开膛!”
刽子手得令,拔出插在她们阴道的木棒,将锋利的小刀刺进阴门,故意旋转了几下,慢慢向上剖开肚子。
金花和银花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再无声息,但眼睛却依然圆睁,不肯闭上。
刽子手剖出心肝,放在托盘里让端睿等观看,血红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