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楠仰头出一声绝顶的尖厉长吟,全身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十根脚趾死死绷直。
这一刻,大量的灵力精华随着这绝命的一射,被系统尽数剥夺炼化。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出一团温润的光芒(只有宿主可见)。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突破凡人之躯,晋升至练气期二层!】
“呼……呼……”
徐林连续射了两次如此庞大的元精,饶是他修真者的体魄,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微微的腿软和空虚。
他大口喘息着,享受着那个还在不断痉挛吮吸他肉棒的紧致肉壶。
过了好一会,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沾满两人液体的软化性器“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随着塞子的拔去,陈以楠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阴道口无力地豁张着,大股大股混浊白浆,夹杂着少许粉红血丝,如同断线的珠子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积聚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淫糜水渍。
她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只能如同烂泥般趴在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嘿嘿,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炉鼎体质。虽然被肏得惨,但这骚劲,真让老子舍不得杀你们了。”
徐林一边系上裤腰带,一边走到陈以楠身侧,扬起他那粗糙的大手,轻佻一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徐林一巴掌随意挥在陈以楠丰满雪白的臀肉上,打出了一片鲜艳的红霞,臀肉剧烈乱晃。
“好好养着你这骚穴,等老子在周边办完事,过几日再来好好肏弄你。至于你这废物老公,就让他多看几次老子怎么享用他妻子的。”
徐林放肆地狂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枫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冰冷至极的金芒。他一脚踹开破烂的木门,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
茅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陈以楠微弱的喘息和啜泣声。
施暴者离去后,空气中弥漫的腥臊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何等违背人伦的惨剧。
“呃……”
陈以楠艰难地撑着桌子,她的双腿都在不自然地打颤,下体那种合不拢的肿胀感,以及腹中依旧残留的温热精液,都在诉说着她身为女人的极致耻辱。
然而,更让她恐惧而不知所措的,是体内那股如同春风拂柳般流转的强大力量——灵力。
她没去管散落一地、遮不住春光的破烂衣衫,一瘸一拐地扑向僵立在原地的李枫。
她伸出沾满污渍的纤手,颤抖着撕下了贴在李枫额头上的那张黄色定身符。
黄色符箓一揭开,定身法术的作用就消失了。
束缚刚一解除,李枫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陈以楠赶紧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自己的男人。
夫妻二人重重地跌坐在布满木屑和尘土的地上。
陈以楠把头深深埋进丈夫宽厚的胸膛,她没有号啕大哭,而是死死咬着李枫的肩膀,发出了近乎母狼般的呜咽。
这一刻,所有的羞耻、绝望、痛苦,都在这两具依偎的身体里发酵。
一段时间后,她才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崩溃与委屈,将满是泪痕的脸颊深深埋进李枫宽厚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老公!呜呜……我脏了……我被那个畜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枫死死搂住怀中赤裸的娇躯,手掌抚摸着她遍布红痕的背脊,感受着她颤抖破碎的心,巨大的悲痛、愤怒、以及系统凭空降临带来的荒谬希望,在他胸中如同风暴般交织。
不仅是没有保护好妻子的痛楚,更有必须让那个杂碎付出血的代价的复仇怒火!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陈以楠散发着凌乱幽香的发丝上,声音因为过度咬牙而沙哑低沉,却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别怕,老婆,你没脏。是他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