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楠咬着唇,闭上眼,任凭眼泪滑落:“你帮我弄出来。”
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对李枫有些许的补偿。
“好。”李枫也是眼眶微红。
这何尝不是对他的另一种酷刑?
自己深爱的妻子,被突然闯进来的强盗强暴,而自己却被定身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侮辱奸淫。
如今还要为她扣出恶人的精液……
他心里不是滋味,心疼,怜悯,还有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妻子已经褪去衣物,抬起光洁的长腿,踏入沐浴盆中。
浑身洁白的皮肤如今红痕未消,浑圆挺翘的胸收束乳尖,细狭的腰两手合拢就可以握住过半,雪白的臀上,水珠淌落,中间的芳草地黏糊糊地搭在一起,白色沫子尚未完全干涸。
水汽氤氲,蒸腾的白气抹湿了她的头发,落寞的眼神,垂落的发鬓看着憔悴,我见犹怜。
但是,随着《玄牝吞天决》的运转,李枫脑海中慢慢出现徐林那个恶魔出现在陈以楠旁边的身影。
他狞笑着,当着李枫的面,猛猛地肏弄陈以楠,陈以楠哀嚎不止,衣裳半解,半边乳房被掏出肚兜,在徐林手里肆意揉捏。
小穴里被粗大的肉棒来回穿梭,翻出一片片沫子,洒落在雪白大腿附近,随着冲刺频率越来越快,媾和处仿佛山泉水噗嗤噗嗤地喷洒。
李枫不甘地发现,自己越是遏制,徐林强奸陈以楠的画面越是深深烙印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没察觉什么异常,他只是恨,恨自的弱小,恨修仙界的弱肉强食,冷血无情。
陈以楠注意到他的情绪明显亢奋了许多,她也很伤心,帕布蘸水抚摸着自己被强暴的身躯,默默垂泪。
李枫浑身气血高亢,他深吸一口气才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接过陈以楠手中的帕布,轻轻帮陈以楠擦拭身躯。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高高挺起的性器。
陈以楠在李枫的扣弄和擦拭下,慢慢整理出小穴内的污秽。
随着热水蒸腾,《玄牝吞天决》功法运转,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似乎隐隐约约有一点痒,缓解她下体的疼痛,疼痛感消失了,但酥酥痒痒的感觉,却愈发明显。
怎么回事?她察觉到一丝异样。
是灵力运转的缘故吗?
她的小穴,在老公扣弄的时候,竟然比以往多了一丝丝快感,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柱直冲天灵盖,虽然很微弱,但是一点点的刺激,扰弄得她心神不宁。
她忍不住扭动了两下,缓解自己的尴尬。
李枫发现了她的困窘,遂停下动作,让她泡进水里,道:“应该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嗯。”陈以楠闷闷一应,把半个脑袋藏进水里,不敢看他。
李枫摸了摸她的头,努力挤出宽慰的笑容,自己离开屋子。
陈以楠见丈夫走远,才忍不住轻轻抚摸起自己的私处,还好是在热水中,丈夫才没有发现自己滑腻的爱液,悄悄浸润着肉壁,又在分泌出来的瞬间和热水混为一体。
……
第二天,天未亮,夫妻二人就已经收拾完行李,趁着晨曦熹微,离开了这座生活数载的茅草屋。
他们计划好了,生息村地处南阳州,在玄皇界的南部,周围山间常年瘴气,只有北上,往大陆中部靠拢,才可以踏进繁华地段。
那边宗门林立,资源更充沛,说不定可以找到供夫妻二人修炼的新功法或者新法宝。
李枫和陈以楠夫妇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带上斗笠,穿着粗布衣裳,蓬头垢面,和寻常难民无异。
他们日夜赶路,一连三天星夜兼程,意外发现自己体力尚有盈余,要是以往,早就累得困倦不堪。
这就是练气期么?修仙之人果然超出自己的认知。
“原来外边世界竟是如此广袤。”
陈以楠虽然疲惫,但是跟着李枫一起,不像逃难,反而像小两口出门旅游,让她原本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
看着李枫偶尔捕猎抓到兔子形象的野兽,熟练剥皮上烤架,她就在旁边准备调料和起火。
“这是迅足兔,据说速度极快,我们这次运气好,在灌木丛发现的它,地形受限它腾闪不出去。”李枫种田打猎都有相当充足的经验,加上他的身体素质随着踏入练气期之后有所提升,目前打猎寻常猎物更加游刃有余。
“真厉害。”陈以楠还是和以往一样,冒着星星眼夸赞他,接着很快又盯回逐渐变得色泽金黄焦香的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