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楠摇头:“没事,昨晚没睡好。”
李枫有些忧心,道:“会不会是最近日夜赶路,太累了?”
陈以楠回以温和的笑容:“没事,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李枫心中暖暖的,轻轻抱住妻子,柔声说道:“以楠,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陈以楠脸色微红,羞赧地别过头:“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干什么?”
李枫嘿嘿一笑,凑上来在她额前轻轻一吻,端详着她的容颜,说道:“那自然是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永远不变。”
陈以楠心中感动,把刚刚梦里的事抛之脑后,振奋地站起来,心中也有了些豪情:“走吧,我们出发!”
李枫没有说的是,其实,昨晚,他也梦到了陈以楠在燕赤锋胯下承欢的场面。
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发不出任何声音,做不出任何动作,看着自己的老婆,在被精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像骑马一样,挺着一杆人间凶器,翻云覆雨。
而自己的陈以楠,雪白的娇躯贴合着壮汉的浅褐色躯体,被猛烈的攻势冲击得丢盔弃甲,摇头晃脑,青丝纷飞。
她双眼迷蒙,微微咬着红润的嘴唇,双手后探,胡乱地在抚摸肌肉和腰肉,直到被男人抓住手踝,宛如一张弓绷紧,开始冲刺。
她的身体随着冲击惯性,朝前一顿一顿,两颗雪乳肆意甩弄,乳尖摇曳,汗液晶莹纷飞,细软的腰肢时而拱起时而沉底,驱动着臀部,迎合着男人的冲击。
随着时间推移,她被肏弄得意乱情迷,张开檀口,婉转承欢。梦里听不见声音,却可以看到妻子一次次仰头闷哼,咬着嘴唇,表情销魂。
李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的场景。
或许是自己心中的绿帽癖好越来越严重了,也许是运行的《玄牝吞天决》有一定的心理暗示作用,反正不是真的,李枫就当秘密藏在心里。
反正……看得也挺爽的。李枫回忆起来有些陶醉,陈以楠的表情,真色啊……
他喜欢陈以楠在任何状态下的表现,下意识地为这种心理做解释,不甚在意。
……
两人简单收拾一阵就出发了。
他们走的官道,这里是南阳州,腾冲郡,辰澜县和文斌县的交界,很快就出了文斌县,至于是哪个村子,还得看到人烟才能确定。
经过三天的赶路,二人也放慢了步速,不再一心只想着逃亡。
他们没有修过仙,以凡人的思维判断,想来徐林也不至于为了他们夫妻二人追踪这么远。
所以接下来两天一夜,二人都当做旅游漫步,偶尔钻树林里抓妖兽,偶尔爬树摘果子,偶尔在溪边捕鱼,简单裹腹,也显得和谐。
自从练气之后,李枫的体能好了很多,平时稍微费劲点的事情,现在处理起来很方便。
他甚至在想,两人要是以后厌倦了繁华的烟火生活,隐归山林,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毕竟上一世,多繁华的地段他们都见识过了,三十多岁基本上该体验的也体验过了。
还是这一方玄皇界更神奇,玄妙的功法,变幻莫测的法器,各种仙法符箓,还有闻所未闻的妖兽。
这种新鲜体验倒是夫妻二人不曾接触过的,如今难得有机会,不如多体验一下。
……
两人有说有笑,还谈论着哪种妖兽肉质更鲜美,突然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前方路段传来。
李枫一惊,连话都说不上来。
“啊!”
陈以楠放眼望去,吓得躲在李枫身后。
尸体。遍地横陈的尸体。
有过明显打斗痕迹,整段路坑坑洼洼,沿途不少树木摧枯拉朽,随处可见的血泊,尸体大部分被箭矢贯穿,部分被刀具或割或砍,在尸身上留下一道染血的豁口。
不远处,一杆折断的旗帜倒在路面,沾染血和泥,“龙渊镖局”四个字赫然在目。
“枫哥,这……”陈以楠有些害怕,她第一次见到杀人场景。
“先往回走。”
李枫大脑飞快运转,仅仅一眼,他就认出,这是燕赤锋所在的那支押镖队伍。
两天前,就这么威风凛凛地从他面前经过,如今,却大部分都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