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阳具粗壮高挺,柱身青筋暴起,仿佛粗壮的血管支撑着磅礴的生命力。
他的龟头饱满圆润,顶端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些许前列腺液。
那根阳物,尺寸远远超出了凡人的范畴,就连枫哥的雄壮都要比他逊色一分……
陈以楠的瞳孔微缩。她竟然下意识做了对比。
李枫就那样目眦欲裂地看着。
自己的妻子,看着别的男人高耸的肉棒,仿佛一柱擎天的阴影,倒映在陈以楠脸上,她仰着头,眼底露出复杂的神色。
而自己,却是一个无能的旁观者。
恐惧和另一种更隐秘更羞耻的情绪同时涌上陈以楠心头。
“太大了……不行的……”她的声音颤抖着。
苏沐笙俯下身来。一手扶着她的大腿,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在了她仍在微微翕动的花穴口,滚烫的铁杵碾过湿濡的软肉。
“啾……”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茶园里清晰可闻。
“放松。”苏沐笙低声说,眼睛注视着陈以楠的脸,因为高潮余韵和羞耻显得酡红,“跟刚才喝茶的时候一样,不要紧张,让身体自己打开。”
陈以楠感受着穴口炽热的温度,认命般闭上了眼,宛如等待枪决时最后的宣判。
『老公……我对不起你。』
她眼角滑落晶莹的泪滴。
与此同时,苏沐笙的腰微微一沉——龟头挤入了花穴口。
“嗯啊——!!!”陈以楠从喉咙底发出一声舒吟。
粗壮的龟头将柔嫩的穴口撑开,一种陈以楠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觉从子宫膣肉窜上心头。
胀痛与被填满的充实,一起烙印在她脑海里。
巨大的烙红铁杵把她最私密的地方撑开,占山为营,将她的私处改造成全新炽热铁杵的形状。
那种一寸一寸闯进来的饱胀感,触发了她体内被噬心淫水改造过的记忆。
全身膣肉和敏感点连通,此刻全部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碾过。
她的身体为这根雄伟的肉杵一路绿灯。一杆到底。
“嗯啊……好大……好胀……呜——进不去的——太大了——”
她的花穴吞吐到极致,诚实地接纳着。
穴壁在被撑开后迅速分泌出了大量的润滑蜜液。
“咕啾咕啾——”
粗长的肉棒在分泌淫液下,一寸一寸地深入。陈以楠膣腔的软肉被撑开,又紧紧地吸附上去,像是小嘴在亲吻、舔舐、吮吸着入侵的阳物。
苏沐笙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竟然有些喘息和沙哑:“……真紧。”
一边说着,他的胯骨一边抵上了她的臀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呜——”
陈以楠发出了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
饱胀感从小腹的最深处顶出,苏沐笙的龟头已经抵着子宫口,封闭的宫口在攻城锤的反复碾压下张开了一条缝隙。
快感涌现。
海啸般的快感,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刷这陈以楠岌岌可危的理智你。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自作主张地开始讨好迎合身下的肉棒。
穴壁褶皱贪婪地吸附着肉棒,子宫口被抵住的那种酸麻,正在迅速转化为一种钝重,每撞击一下,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在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