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修为上的增长,完全无法补偿心灵上的怅然,他隐约感觉到,他和陈以楠的关系,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这种全新变化带来的茫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
高潮过后的陈以楠,浑身酸软,她半阖着眼,剧烈地喘息着,体内,那根巨大的肉棒逐渐偃旗息鼓。
苏沐笙心满意足,粗长的肉棒从花穴中抽离,带出了大量白浊液体。
“啵~”那团粘稠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缓缓流淌。
陈以楠的花穴翕合,嫩肉泛着潮红,内壁因为高潮余韵还在不自主地蠕动着,断断续续吐出更多的白色浊液。
苏沐笙拍了拍她的臀,噗呲又漏出一丝淫水。
“以楠姑娘这屄穴,果真是极品,李枫兄弟运气真不错,也算是代李兄弟耕耘过了。”
陈以楠眼神涣散,泪痕未干。
他拍了拍脑袋,说:“只顾着我自己享受,忘记让李兄弟也享受一番了。”
李枫看着他,恨恨不语。
苏沐笙抱起陈以楠,双手托着她的大腿到臀部,像展示一样M字开腿带到李枫面前。
陈以楠一声惊呼,发现自己被雄壮的男人举着双腿,留下被肏弄的屄穴,妖艳欲滴,对准了李枫。
“你……干什么……”陈以楠不敢去看李枫,下意识挡住自己的脸,自己这副痴态,完整地展露在丈夫面前,让她无地自容。
苏沐笙笑道:“当然是让李枫兄弟也爽一爽啦。”
他故意双手掰着陈以楠的大腿,把她送到李枫面前,李枫望着陈以楠,陈以楠不敢看他。
“想肏她吗?”苏沐笙问。
陈以楠偷偷去看李枫,他表情颓然,却依旧深深地望着陈以楠,四目相对那瞬间,陈以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李枫眼眶泛红,嘴唇抿得发白,喉咙咕动。
“想。”李枫说。
陈以楠心中酸楚,不敢再看丈夫。
苏沐笙笑道:“这好办。”他催动咒语,李枫的裤腰带随风解开,自动宽衣解带,褪下裤子,他的怒龙也昂然而立。
陈以楠因高潮脱力,整个人瘫软在苏沐笙怀里,衣衫还是半褪的状态,长裙堆在腰间,雪白的双乳完全裸露着。
坐起来的姿势让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形成了饱满诱人的水滴形。
大腿之间湿漉漉的,苏沐笙的精液,混着陈以楠的淫水,白浊物缓缓从穴口渗出。
苏沐笙道:“人这种生物,真是占有欲强,为了生殖,男性的龟头进化出了犁扫精液的作用。来吧,用你的肉棒,把我残留在以楠姑娘体内的精液,一点一点犁出来。要清理干净哦,不然,你的以楠,可就一直带着被我玷污的印记了。”
陈以楠听明白了,他想让李枫用肉棒给她犁穴,他分明就是想让李枫颜面扫地!
她连连摇头,惊恐地看着李枫:“枫哥,不要!”她不敢想象,这对李枫身为男人的自尊,将是何等毁灭的打击。
『枫哥,求你,不要……』陈以楠哭着传递自己的情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
『没事的,老婆。』李枫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凝神望着陈以楠,『让我再给你欢愉一番吧。』
苏沐笙托着陈以楠的腿和臀,看着佳人嫩豆腐般的娇躯,落下他的红印,呵呵一笑,没有任何前戏,径直托着往李枫的肉杵上坐了下去。
“唔——!!”陈以楠疼得眼泪直流。
说不清道不明的痛,不是下体,是心里。
都是因为自己的淫荡,才让李枫颜面尽失,尊严不存。
李膣肉里尽是湿滑,陈以楠分泌的蜜液,还有苏沐笙射入的精液,那些温热粘糊的液体,此刻正包裹着李枫的龟头。
那种感觉,就像捣入沼泽水中,粘稠,滑腻。
妻子的蜜穴,被另一个男人浇灌满浓精,却只能由自己来清理。她用自己被别人肏过的身躯,去为丈夫承欢。
陈以楠表情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