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力度大得像是高压水枪,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去将近三十厘米,啪地一声落在他的胸口,溅开一朵白色的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间隔不到一秒,每一股都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
精液喷在他的胸口、腹肌、肚脐、小腹,甚至有一股力度特别大的,直接飞到了他的下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锁骨的凹陷里。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每撸一下就挤出一股新的精液,像是在挤一管永远挤不完的牙膏。
他的腰在高潮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臀部一下一下地顶向空气,腹肌绷得像钢板,人鱼线的轮廓在精液的涂抹下清晰得像雕塑。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十五秒。这个时间对于一个正常男性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大多数人的射精持续时间在三到五秒之间。但林墨不是大多数人。
他的身体在性能力方面就像是一台被调到了最高功率的机器,每一个参数都远远超出正常范围。
当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面滑下来的时候,他的手终于停了。
他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冷,是高潮过后的肌肉痉挛,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几乎覆盖了他从胸口到小腹的整个区域,浓稠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缓慢地流淌,有的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的还保持着刚射出来时的乳白色。
他的腹肌上、肚脐里、人鱼线的沟壑中,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他的右手更是惨不忍睹——整个手掌、手指、指缝里,全部被浓稠的白色液体糊满了,像是把手伸进了一罐炼乳里。
量太大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睾丸里装了一个永远不会干涸的蓄水池,不管他一天撸多少次,每次射出来的量都大得离谱。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歪歪斜斜地搭在大腿上,龟头的颜色从黑紫色慢慢褪成了深红色,表面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以他的恢复速度,大概十几分钟后就能再次完全勃起。
但他不打算再来一发了。
因为快感退去之后,另一种东西涌了上来。
羞耻感。
它来得比快感消退得更快,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高潮残留的那点温热和酥麻一扫而空。
他的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一阵恶心感从胃底翻上来,顶到了喉咙口。
他闭上眼。
幻想里的那些画面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掀起裙子、拨开内裤——但现在,这些画面不再让他兴奋了。
它们变成了一面面镜子,映出他最丑陋、最肮脏、最不可告人的那个自己。
“你刚才对着你妈的画面撸了一发。”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幻想掀她的裙子。你幻想扒她的内裤。你射了满手。你射了满身。你他妈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是对着你亲妈的幻想射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太阳穴。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觉得天花板上写满了字,每一个字都是同一句话——你是个畜生。
他抬起沾满精液的右手,在自己眼前翻转了一下。
白色的浓稠液体在他的指缝间缓缓流淌,在台灯的暖黄色光晕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光泽。
这只手,十分钟前还在厨房里接过母亲递来的料酒瓶。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柔软的、微凉的、纤细的。
而现在,这只手上沾满了他对着她的幻想射出来的精液。
恶心感更强烈了。不是对精液的恶心——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洁癖——而是对自己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