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白腻如凝脂,在文胸的承托和衬衫的挤压下向中间聚拢,两个半球形的弧面紧紧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窄得几乎只能插进一根手指。
文胸的蕾丝边缘勒在乳肉的上缘,柔软的肉从蕾丝的边缘微微鼓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的边缘溢出。
在乳沟的最深处,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更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面青色血管的纹路。
王博的目光落在了那道乳沟上。
零点三秒。
这个时间被他控制得极其精确。
不是零点一秒——那太短了,他需要在这零点几秒内完成对目标身体的初步评估;也不是零点五秒——那太长了,即便是一个对异性身体毫无概念的十二岁男孩,盯着一个女人的胸口看半秒钟也会显得异常。
零点三秒,恰好是一个“视线无意间扫过”的自然时长——就像你走在街上,余光瞥到了路边广告牌上的一张图片,你的眼球会在那张图片上停留大约零点二到零点四秒,然后自动移开。
这是人类视觉系统的正常反应,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这零点三秒里,王博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把他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记忆的硬盘里——乳沟的深度(目测超过八厘米)、乳肉的质感(白腻、饱满、弹性极佳)、文胸的款式和颜色(浅紫色蕾丝半罩杯,品牌不确定,但面料看起来不便宜)、乳房的大小(保守估计G罩杯,可能更大)。
然后他的视线移开了。
移到了曲奇盘上。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孩子看到好吃的东西时会有的、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馋的表情。
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酒窝在脸颊上若隐若现。
“这是给我的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惊喜,像是不敢相信有人会对他这么好。
“当然是给你的呀。”顾雪晴把盘子往他手里递。
“拿着,小心烫,刚出炉没多久。”
王博伸出两只手接住盘子。
他的手很小——至少看起来很小——手指细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的皮肤白净光滑,没有一根汗毛。
他接盘子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顾雪晴的手指。
他的手指是凉的。
顾雪晴注意到了这一点。
九月的傍晚虽然有一丝凉意,但还不至于把手冻凉。这个孩子的手怎么这么冰?
是体质的原因,还是——
“你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开暖气?”她问。
“暖……暖气?”王博歪了一下头,表情有点茫然。
“我不知道怎么开。搬家的叔叔走得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问。”
“九月份还不用开暖气,但你要是觉得冷的话,可以开空调调高一点温度。”顾雪晴站起身来,往门厅里看了一眼。
“你的东西都搬完了吗?需不需要帮忙收拾?”
“差……差不多了。”王博抱着曲奇盘,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不好意思让她看到屋子里的凌乱。
“就是箱子还没拆完,我慢慢收拾就好。”
“一个人收拾这么多东西,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顾雪晴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自然而然的心疼。
“你爸妈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自己搬家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指责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感慨和不忍。
但王博听到这句话后,低下了头,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表情。
“他们……他们工作真的很忙。”他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