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客厅沙发上放着一件男士外套——那是林建国的——愣了一下。
“爸回来了?”
“嗯。”林建国已经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了,正用公筷把砂锅里的排骨往自己碗里夹。
“手术做完了,早回来了一会儿。”
“哦。”林墨走到餐桌前,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来。
林家的餐桌是一张长方形的实木餐桌,可以坐六个人。
林建国坐在一头的主位,顾雪晴坐在他右手边,林墨坐在他对面——也就是说,林墨和顾雪晴是斜对角的位置,中间隔着大约一米二的距离。
不对。
今天的座位不太一样。
顾雪晴没有坐在往常的位置。
她坐在了林墨的右手边——也就是林建国的对面。可能是因为她最后一个上桌,而那个位置离厨房最近,坐下来最方便。
这意味着林墨和母亲之间的距离,从一米二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林墨坐下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一坐下,转头就能看到母亲的侧脸——精致的下颌线、修长的天鹅颈、锁骨的弧度——以及,那件V领家居服。
V领的开口从锁骨中间一直延伸到胸口以下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形。
从林墨的角度——他坐在她的左边,视线是斜向右下方的——可以看到V字形开口的右半边:一大片白皙的、细腻的胸口皮肤,以及右侧乳房内侧的一小部分弧面。
乳肉从V领的边缘微微鼓出来,像是一颗被布料勉强兜住的、过于饱满的水蜜桃。
他没有穿文胸。
不,她。她没有穿文胸。
这个发现像一颗炸弹在林墨的脑子里炸开。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到了面前的碗上。
碗里是白米饭。白色的。干净的。安全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
“今天作业多不多?”林建国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每一个中国父亲在饭桌上都会问的那种问题。
“还行。”林墨嚼着排骨,目光固定在碗里。“一篇英语阅读,两张数学卷子,一篇语文周记。”
“周记写什么?”
“还没想好。”
“写写新学期的目标和规划嘛,老师最爱看这种。”林建国喝了一口排骨汤,点了点头。
“你妈这排骨汤炖得不错,火候刚好。”
“那是,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呢。”顾雪晴笑了一下,用勺子舀了一碗汤放在林墨面前。
“小墨,先喝汤,暖胃。”
她把汤碗推过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前倾的动作让V领家居服的领口自然地往下垂了一截。
莫代尔棉的面料太软了,没有任何支撑力,在重力的作用下顺从地向下坠落,V字形的开口瞬间变大了——不是很多,但足够了。
从林墨的角度,他可以看到——两团巨大的、没有任何束缚的乳肉,在家居服的宽松布料里向前坠落了一点点。
它们因为前倾的动作而互相挤压,在V领的开口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幽暗的乳沟。
乳肉的上缘从领口的边缘微微鼓出来,白腻如凝脂,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近乎发光的光泽。
然后她直起身来,乳肉随着身体的动作产生了一个轻微的、但清晰可见的晃动——先是向下坠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在布料里画出一个微小的弧形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