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
臀部。
从腰部到臀部的过渡不是“渐变”,是“爆炸”。
腰身在最窄处维持了大约十厘米的距离,然后骨盆的宽度猛然炸开——两侧的髋骨向外扩张,带动着臀部的肌肉和脂肪向后方和侧方膨胀,形成一个夸张的、几乎不真实的沙漏曲线。
从正面看,她的腰臀比大概在0。6左右——这个数字意味着她的臀围比腰围大了将近百分之七十。
但林墨此刻看到的不是正面。
顾雪晴站起来之后,弯腰去捡泳池边放着的泳帽——她游了一半把泳帽摘了,随手放在了池边——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朝向了林墨的方向。
湿透的深蓝色莱卡面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地呈现出来。
臀缝的位置,面料深深地陷进去,形成一道垂直的深色线条,把两瓣臀肉分割成两个完美的半球。
臀部下方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道被称为“臀线”的弧形折痕清晰可见——湿透的泳衣在那个位置微微上卷,露出了一小截臀肉下方的白嫩皮肤——只有一厘米,也许不到一厘米——但那一厘米的裸露皮肤,比任何全裸的画面都更加致命。
因为它暗示了“再多一厘米就能看到的东西”。
林墨的肉棒在校服裤子里硬了。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勃起——是瞬间的、爆发式的、从零到一百的勃起。
像是一根弹簧被压到极限后突然松开,23厘米的肉棒在零点几秒内从疲软状态弹射到完全勃起,龟头硬邦邦地顶在大腿内侧,隔着内裤和校服裤子,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跳动。
他的右手离开了窗帘的边缘。
他的右手伸向了裤腰。
他的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
不是因为犹豫——犹豫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裤腰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而是因为他在品味。
品味这个动作本身所包含的意义:他正站在自己卧室的窗户后面,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穿着湿透的泳衣弯腰捡东西,然后他要把裤子脱下来,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她自慰。
这不再是“被动的生理反应”。
这不再是“控制不住的冲动”。
这是一个选择。
一个有意识的、主动的、蓄意的选择。
他选择了偷窥。
他选择了对着母亲的身体自慰。
而他在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内心没有任何挣扎。
——不对。有挣扎。但挣扎的时间从9月15日的十几分钟,缩短到了9月17日的几秒钟,再缩短到了现在的——
零。
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23厘米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柱身上青筋暴突,像是一条条紫色的蚯蚓盘踞在滚烫的肉柱上。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表面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窗户透进来的夕阳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右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五根手指堪堪合拢——他的手不算小,但这根肉棒的粗度让他的手指无法完全握紧,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大约一厘米的间隙。
他的左手重新捏住窗帘的边缘,维持着那五厘米的缝隙。
他的左眼贴在缝隙上。
右手开始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