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臀肉在攀爬的动作中交替收缩和放松,像是两只活的、有生命的、正在呼吸的生物,在深蓝色的莱卡外壳下做着某种原始的、本能的、与性有关的律动。
林墨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右手已经停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继续——而是因为他怕自己射出来。
他已经在临界点的边缘了——睾丸收紧、会阴部的肌肉痉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的入口处——但他不想射。
还不想。
他想再多看一会儿。
再多看一秒。
再多看一——
顾雪晴爬上了泳池边缘。
她站在池边,背对着他,弯腰去拿搭在躺椅上的浴巾。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再次高高翘起——两瓣被湿透泳衣包裹的肥硕臀肉在夕阳下泛着水光,臀缝处的面料深深陷入,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垂直线条。
她拿起浴巾,直起身来,把浴巾披在肩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别墅的方向——面对着林墨窗户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窗帘的缝隙因为他手指的松开而自动合拢了大半。但他的眼睛依然贴在那条只剩两厘米的缝隙上——
母亲的目光扫过二楼的窗户,没有停留。
她只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也许是在确认儿子的房间灯有没有亮,也许只是随意的一瞥。
她的表情平静、自然、毫无察觉。
然后她低下头,用浴巾擦了擦脸上的水,转身走向后门,准备进屋。
林墨站在窗帘后面,裤子褪在膝盖,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涨到发紫,整根柱身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在夕阳透过窗帘的微弱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
他的手重新握住了肉棒。
但他没有立刻撸动。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放刚才那个画面——母亲从泳池扶梯上爬上来的画面。
一级台阶,两级台阶,三级台阶。
臀肌收缩,放松,收缩,放松。
左臀紧,右臀软。
右臀紧,左臀软。
水从臀部倾泻而下。
深蓝色莱卡。
乳头的凸起。
腰臀曲线。
臀缝的深色线条。
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厘米白嫩皮肤——
他睁开眼。
他没有去看窗外——母亲已经进屋了,窗外只剩下空荡荡的泳池和泛着金光的水面。
他看的是自己手里的那根东西。
23厘米。硬如铁棒。青筋暴突。龟头紫红。
这根东西想要的不是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