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浇在她的身上,蒸汽升腾,她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飞出去将近一米远,打在了窗帘的内侧,在深灰色的遮光布上留下一道白浊的、缓缓下滑的精液痕迹。
第二股稍短一些,落在了窗台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体像一把被扣动了扳机的枪,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浓稠的、滚烫的精液,每一股都伴随着一次从脚底板蹿到头顶的、电击般的快感。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封死在喉咙里。牙齿在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皮肤几乎被咬破。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结束后,他的双腿发软,后退两步,后背靠在了卧室的墙壁上,然后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裤子还褪在膝盖,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挂着残余的精液,在夕阳的光线中慢慢变得黏稠。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全是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黏腻、滑腻、带着一股咸腥的气味。
左手手背上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红肿的,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楼下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母亲还在洗澡。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刚才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对着她湿透泳衣的身体撸了一管。
她不知道她儿子的精液射在了窗帘上、窗台上、地板上。
她不知道她儿子在射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她脱掉泳衣、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面的样子。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儿子提前回来了,她要给他做红烧排骨。
林墨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后脑勺抵在墙壁上。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那个画面。
不是泳池的全景,不是泳衣的细节,不是乳头的凸起,不是乳沟的深邃——
是母亲从泳池扶梯上爬上来时,臀部肌肉收缩的动态。
一级台阶。左臀收紧。右臀放松。
二级台阶。右臀收紧。左臀放松。
三级台阶。
水从臀部倾泻而下。
深蓝色莱卡。
肌肉在面料下面滚动。
这个画面被他的大脑以每秒六十帧的精度录制下来,存入了那个名为“母亲”的文件夹——和厨房弯腰的画面、浴袍出浴的画面、V领家居服的画面并列排放,成为最新的、分辨率最高的、最令他疯狂的一帧。
他知道,今晚他还会再射至少两次。
而每一次,他脑海中播放的,都会是这个画面。
母亲从水里爬上来。
臀肌收缩。
一紧一松。
一紧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