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对了明天周五放学去不去吃烧烤上次那家新开的说是有小龙虾】
林墨:【再说吧】
赵勇:【又是再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天天魂不守舍的】
赵勇:【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心理老师的号?】
赵勇:【开玩笑的哈哈哈】
赵勇:【好了不打扰你了去吃饭了拜拜妈宝男】
赵勇发了一个挥手的表情包。
林墨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他站在书桌前,低着头,双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微微耸起。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夕阳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咸味——精液的气味。
窗帘上的那道白色痕迹已经大部分干涸了,变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略带黄色的印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知道窗台上也有。
地板上也有。
他的手掌上也有。
他的内裤里也有——刚才提裤子的时候,肉棒上残余的精液蹭到了内裤的棉布上,现在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黏腻的、微凉的。
到处都是。
他的精液到处都是。
在窗帘上、窗台上、地板上、内裤上、手掌上。
唯独不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
他的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严重。
不是充血的红——是那种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在情绪的冲击下扩张、充盈、即将破裂的红。
他的下眼睑微微颤动,睫毛在颤动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没有哭。
没有眼泪流出来。
但他的眼眶是红的,鼻腔是酸的,喉咙是紧的——所有哭泣的前兆都在,但最后一步没有发生。
就像是一场暴风雨的所有条件都已经具备——乌云密布、气压骤降、风开始刮——但雨就是不下。
因为他不是因为悲伤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愧疚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我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性欲”而想哭。
他是因为——
不够。
不够。
不够。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回响,像一口钟被反复敲击,每一次敲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响、更深入骨髓。
不够。手不够。眼睛不够。想象不够。自慰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