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带裤的面料在口袋处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但因为背带裤本身就是宽松的童装款式,这个鼓起完全不引人注目。
他站在围栏边。
夕阳已经完全落到了屋顶下方,天空从橙红色变成了深紫色,泳池的水面在暮色中变成了一面深蓝色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最后一抹霞光。
他看着林家别墅的后门——已经关上了,门后是走廊,走廊尽头是客厅,客厅旁边是厨房。
他知道顾雪晴现在正在洗澡,或者已经洗完澡在换衣服。
再过十几分钟,她会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晚饭。
她会做红烧排骨——她刚才说了。
她会让她的儿子给他端一碗排骨过来——她也说了。
她的儿子。
林墨。
十八岁。高三。身高一米八出头。长得不错——他在9月15日那天透过围栏远远地看过一眼。
他在备忘录的“家庭成员信息汇总”条目里给林墨的备注是:“目标之子,高三学生,白天在校,对攻略计划无显着威胁。需观察其与目标的亲密程度及在家时间分布。”
无显着威胁。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微小的肌肉运动。
在他过去七次攻略中,“目标之子”或“目标之女”从来都不是威胁。
孩子们要么太小不懂事,要么在学校待一整天回来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即使察觉到了什么也不敢说——因为谁会相信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会对自己的母亲做那种事呢?
没有人会相信。
这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不是他的脸。不是他的演技。不是他那根与身体比例完全不匹配的、疲软状态就有19厘米的阴茎。
是“不可能”。
是所有人脑海中那个根深蒂固的认知:“一个十二岁的男孩不可能对成年女性有性企图。”这个认知像一面盾牌,挡在他和所有怀疑之间。
即使有人觉得他的眼神“不太对劲”,这个认知也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替他辩护:“你想多了,他只是个孩子。”
他利用这面盾牌已经五年了。
五年。七个目标。成功率百分之百。
顾雪晴是第八个。
而且——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是那种猎手在瞄准镜中锁定猎物时的眯眼,不是为了看得更清楚,而是为了排除视野中所有无关的干扰,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目标上。
而且她可能是这八个里面,身材最好的一个。
S级。
他在脑海中回放刚才的画面——她从躺椅上站起来、转身拿浴巾的那个瞬间。
深蓝色泳衣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体上,U型低背露出整片白皙的后背和两个腰窝,臀部的轮廓在泳衣的包裹下浑圆饱满得不可思议,臀线以下三厘米的裸露臀肉在夕阳中泛着蜜桃色的光。
G杯以上。臀围102+。腰围62-64。皮肤状态极佳。三十九岁。
他的呼吸没有变化。心率没有变化。瞳孔没有放大。
一个普通的二十九岁男人在近距离看到这样一具身体的时候,生理反应是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血液涌向下半身。
但王博没有。
至少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