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滑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印痕,那是弹力腰带和蕾丝边缘长时间贴合留下的压痕,像是在白纸上画了一条淡红色的线。
大腿中段。膝盖。小腿。
当内裤滑过膝盖的时候,顾雪晴的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她的左腿(上面那条)微微伸直了一点,膝盖从弯曲状态稍微打开了一些,像是在配合内裤的移动让出通道。
这当然不是有意识的配合,只是沉睡中的肌肉对外部触觉刺激的本能反射。
但在林墨的眼中,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
“她在帮你。”那个声音说出了他不敢想的话。”她的腿在帮你。她的身体在帮你脱她的内裤。”
“那是无意识的反射。”他在心里纠正。但这个纠正毫无力度,像是一个被推翻的政权发出的最后一份声明,没有人会当真。
内裤滑过了小腿。
纤细笔直的小腿上没有一根汗毛,皮肤光滑得像是打过蜡。
内裤继续向下,经过脚踝。
纤细的脚踝骨在灯光下凸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内裤的蕾丝边缘从这个弧度上滑过去的时候,产生了一种丝绸擦过骨骼的细微声响。
然后是脚。
35码的小巧玉足。
脚弓优美如弓形,脚趾微微蜷缩,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糖果。
内裤从脚背上滑过,从脚趾上脱落,最终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
林墨的右手捏着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轻飘飘的。
几乎没有重量。
一小团白色的蕾丝布料捏在他的手心里,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裆部的那一块区域是湿的,潮湿的布料贴在他的掌心上,黏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内裤。
裆部的蕾丝面料上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
不是尿渍的那种黄,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微微黏稠感的液体浸润后的颜色。
他的拇指按在那片区域上,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液膜。
“这是她的……”他没有说完。他不需要说完。他知道这是什么。
他把内裤放在了床头柜上。白色的蕾丝团成一个小小的球,搁在台灯旁边,灯光照在上面,湿润的裆部区域反射出一小点光亮。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床上。
顾雪晴现在的状态是:真丝家居衬衫卷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
侧卧姿势,双腿微微弯曲并拢,两瓣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臀缝的上半段清晰可见,下半段和私处被并拢的大腿遮挡。
他需要分开她的腿。
“分开她的腿。”那个声音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打开冰箱门”。
他的双手再次伸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颤抖了。
不是因为他不紧张了,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个级别的肾上腺素浓度。
人体的应激反应系统有一个自动校准的机制:当肾上腺素持续维持在高水平时,身体会逐渐将这个水平当作新的基线,精细运动控制能力会部分恢复。
他的手指不再震颤了,虽然手掌心还在冒汗。
他的右手放在了她的左膝上。左手放在了她的右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