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卧室里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很深,很慢,很刻意。
空气从他张开的嘴里涌入,经过口腔、咽喉、气管、支气管,最终灌满了两侧肺叶的每一个角落。
横膈膜下压到了极限,腹腔被挤压得鼓胀,肋骨向两侧扩张。
他把这口气在肺里憋了大约三秒钟,然后缓缓地、无声地从鼻孔里呼出。
呼气的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向前推。
不是猛推。
不是冲刺。
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毫米级的前进。
他的腰椎伸展,骨盆前倾,髋关节带动整个下半身向前移动。
右手握着肉棒的中段,控制着龟头的方向和角度,让那颗涨得发紫的蘑菇头精准地对准了她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那条缝隙。
龟头碰到了。
碰到的不是穴口本身,而是大阴唇的外表面。龟头的最前端,也就是尿道口所在的那个微微凹陷的点,碰到了她右侧大阴唇的内缘。
触感。
温热的。柔软的。滑腻的。
和他之前碰过的任何一种东西都不一样。
不像手掌的皮肤那样干燥而有纹路,不像大腿内侧那样柔嫩而有弹性,也不像他在自慰时用过的任何一种替代品(枕头、毛巾、硅胶飞机杯)那样冰冷而没有生命力。
这种触感是活的。
是有温度的、有湿度的、有弹性的、会在接触的瞬间产生微妙形变的活体组织的触感。
而且这种触感来自他的龟头。
龟头是男性身体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
每平方厘米的皮肤上分布着数千个触觉感受器、压力感受器和温度感受器。
当这些感受器同时被一个温热湿滑的活体表面刺激时,它们产生的信号总量是日常触觉体验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信号洪流涌入他的脊髓,从脊髓上传到大脑的体感皮层,在体感皮层中引爆了一场神经元的链式反应。
他的全身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那种抖。
是一种从龟头出发、沿着阴茎背神经上传到盆腔神经丛、再从盆腔扩散到腰椎、胸椎、颈椎、最终抵达大脑皮层的一阵电流般的震颤。
这阵震颤让他的腹肌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操……这什么感觉……”
这只是碰到了大阴唇的外表面。
还没有进去。
甚至还没有碰到穴口。
只是龟头的最前端擦过了一片大阴唇的皮肤,就已经让他产生了这种程度的反应。
“你是处。”他在心里提醒自己。”你从来没碰过真的。飞机杯不算。毛巾不算。你的手不算。这是第一次。你的龟头第一次碰到真正的女人的逼。而且是你妈的。当然会这样。冷静。你得冷静。你要是在外面就射了那就太他妈丢人了。”
他咬住了下嘴唇。
牙齿陷入嘴唇的软组织里,疼痛的信号从三叉神经上传到大脑,在体感皮层中制造了一个与性快感竞争注意力资源的干扰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