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厘米。
他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深入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阴道穹窿的弹性组织像是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龟头,给予了一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密不透风的挤压感。
而从龟头到穴口的整段柱身,被阴道壁的层层褶皱紧紧地、密密地、一寸不落地包裹着,每一层褶皱都在以各自不同的频率和力度蠕动、收缩、挤压。
二十三厘米。
完全进入了。
他的耻骨碰到了她的耻骨。
他的阴毛和她的阴毛纠缠在了一起。
他的睾丸贴上了她的会阴。
他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二十三厘米,完完整整地埋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零距离。
母亲和儿子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变成了零。
他停了下来。
他必须停下来。
因为在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射精的冲动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一样从他的脊柱底端轰然冲向大脑。盆腔神经丛的传入神经在阴道壁全方位挤压刺激下同时放电,信号洪流涌入脊髓的射精中枢(位于腰骶段的L1-L2节段),射精中枢被激活到了临界阈值,开始向输精管、精囊腺、前列腺和球海绵体肌发送”准备射精”的预备信号。
他差一点就射了。
差一点。
差大约零点五秒。
如果他在完全进入之后继续动,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前推或后拉,那零点五秒的余量就会被耗尽,射精中枢就会越过不可逆转的临界点,精液就会从他的睾丸中被泵出,经过输精管、精囊腺、前列腺,最终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射进他母亲的子宫里。
他不能让这件事在现在发生。
不是因为道德。
不是因为后果。
而是因为太快了。
他不能在进去的第一秒钟就射。
他等了太久了。
从九月十五号到九月二十八号,十三天。
从在厨房门口看到她弯腰的那一刻到现在,十三天。
他不能让这十三天的等待在一秒钟之内就结束。
他需要更久。他需要感受得更久。他需要让这种被她的身体包裹的感觉持续得更久。
所以他停了下来。
完全静止。
一动不动。
他的肉棒完全埋在她的体内,但他的腰部、臀部、大腿,所有可能产生移动的肌肉群,全部被他用意志力锁死了。
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尊雕塑,唯一在动的是他的胸腔(呼吸)和他的心脏(跳动)。
额头上全是汗。
冷汗。
不是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