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明天醒了……”他的思维开始进入一个无限循环的焦虑模式,”她会发现什么?她会发现下体不舒服。对。她的穴口被我操肿了。她会发现大腿上有干掉的液体。她会发现床单上有湿斑。她会发现衣服扣子全开了。她会发现内裤和裤子被叠好放在椅子上而不是穿在身上。”
“她会怎么想?”
“她会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会回忆……她记得什么?她喝了酒。她被扶上楼。她躺到床上。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他反复咀嚼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一颗救命的药丸,”她不记得。她喝醉了。爸还在酒里加了东西。她不可能记得。”
“但是她的身体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冒出来,更冷静、更残酷、更接近事实的声音,”她的穴口是肿的。她的阴道里有精液。她是大学副教授,不是傻子。她会知道自己被人操了。”
“但她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声音急切地反驳,”昨晚只有我和她在家。但她不知道。她喝醉了。她不知道爸什么时候走的。她可能以为是爸操的她。”
“爸阳痿五年了。她知道。”
“但她喝醉了。人喝醉了判断力会下降。她可能会想,也许是建国突然好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恢复了?她会往这个方向想的。因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因为她不可能想到是自己的儿子。没有母亲会往那个方向想。”
“除非她看到了证据。”
“什么证据?”
“你射在她里面的精液量。”冷静的声音说,”你射了将近二十毫升。你爸阳痿五年,即便勉强勃起也只能射出一点点。她如果发现自己体内有大量精液,她会知道这不是她丈夫干的。”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操……”他低下头,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用力按着头皮,”我为什么要射在里面……为什么不拔出来射……”
“因为她的穴不让你出来。”记忆毫不留情地回答他,”你试过拔的。你退到了穴口。但她的穴在那一刻突然收紧了。把你锁住了。吸住了。你拔不出来。然后你就射了。”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中以高清慢速回放:龟头退到穴口,括约肌猛然箍紧,他的腰向后挣扎但挣脱不了,然后射精开始,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冲击在阴道壁上,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轻轻痉挛……
“停!”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掌心和大腿肌肉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刺痛从皮肤表面传进来,暂时打断了回忆的画面。
但只是暂时的。
画面在三秒钟后重新浮现,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带着触觉和温度和气味:她的阴道壁在高潮时的高频颤动,像一千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搓揉他的龟头;她的子宫在吸精时的深沉收缩,像一张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吮吸;她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那声悠长呻吟,持续了六秒钟,音调起伏如波浪;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的样子,十根脚趾扣在一起像一朵紧闭的花苞;她高潮后安详的面容,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他的肉棒动了。
就在他坐在自己干净的床上、裹着浴巾、双手抱头、脑子里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的时候,他的肉棒在浴巾下面开始充血。
“不……”他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从耻骨深处涌上来的热流,血液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灌注进海绵体,肉棒的体积在膨胀,从疲软状态的十五厘米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地增长,浴巾被顶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不要硬……求你了……别硬……”他在心里对自己的肉棒说,语气近乎哀求,”我刚才做了那种事……我操了我妈……我射在了我妈的子宫里……你现在不能硬……你硬了说明什么……说明我还想……不……我不想……我不能想……”
但肉棒不听他的。
肉棒从来不听大脑的。尤其是在大脑正在播放高清色情画面的时候。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
浴巾被顶到了极限,布料绷得紧紧的,勃起的肉棒在浴巾下面形成了一根清晰的、斜向上方的柱状凸起,龟头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毛巾布料隐约可见,硕大的、圆钝的、像一个拳头。
二十一厘米,二十二厘米,二十三厘米。
完全勃起。
浴巾的系结在肉棒的顶力下松脱了,毛巾从腰间滑落,堆在他的大腿两侧,他的肉棒像一根旗杆一样笔直地竖在他的胯间,二十三厘米,硬如铁棒,龟头朝向天花板,紫红色的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边缘锐利如刀刃,青色的血管在柱身上蜿蜒盘绕,像是一幅用血管画成的地图。
刚洗完澡的肉棒是干净的,没有任何液体残留,但它的形状、它的尺寸、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和二十分钟前埋在母亲体内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他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眼神复杂到无法描述,里面有愤怒、有厌恶、有无奈、还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东西,”你刚从她身体里出来……你刚在她子宫里射了那么多……你还硬……你还能硬……你是畜生吗……”
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质问。
那是心跳引起的搏动,每一次心跳都会泵送一波血液进入海绵体,让肉棒产生一次微小的弹跳。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手指在距离柱身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