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五年没被操过……难怪那么紧……那么湿……水多到流出来……”
“闭嘴。”
“她高潮的时候……穴在抖……像触电一样……把我的鸡巴绞得死紧……那种感觉……手和飞机杯完全比不了……差一百倍都不止……”
“闭嘴!”
“她的呻吟……那声啊啊啊……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六秒钟……像唱歌一样……好听……太他妈好听了……”
“我说闭嘴!”他用力拍了一下床垫,弹簧在掌心下发出”嘎吱”的声响。
但那个声音不闭嘴,它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拿着扩音器播放。
“你想再来一次。”那个声音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知道你想。你的鸡巴知道。你的身体知道。你的每一个细胞都知道。你想再把它插进她的穴里。你想再感受那种被一百只手同时揉捏的感觉。你想再听她叫。你想再射在她里面。你想。你想。你想。”
“我不想。”他的声音在颤抖,”她是我妈。”
“她是你妈。”那个声音同意了,”她也是你操过的第一个女人。她的穴是你的鸡巴进过的第一个穴。你的第一次射精给了她的子宫。你觉得你忘得掉吗?你觉得你这辈子还能忘掉今晚的感觉吗?”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忘不掉。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刻。
阴道壁层层包裹上来的那一刻。
顶到最深处感觉到宫颈的那一刻。
她在沉睡中呻吟的每一个音符。
她的穴在高潮时颤抖的每一次频率。
她的子宫吸吮他精液时的每一次收缩。
全部刻在了他的神经回路里,比任何记忆都深,比任何知识都牢,比任何信仰都坚定。
他的肉棒在这些记忆的轰炸下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持续渗出前列腺液,浴巾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湿斑。
他的右手又抬了起来。
这一次,手指没有停在五厘米外。它们继续前进,越过了那道看不见的防线,指尖碰到了柱身的表面。
滚烫的。硬得像石头。表面的血管在指尖下跳动,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的五根手指缓缓合拢,握住了柱身的中段。
手掌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猛地一窒。热的。粗的。硬的。和半小时前握着它对准母亲穴口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撸。”他对自己说,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决,变成了一种自欺欺人的虚弱,”我只是握着。不动。握着不算撸。我只是……需要握着什么东西。”
他的手确实没有动。
五根手指握着二十三厘米的勃起肉棒,一动不动,像是握着一根铁杆。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每一次心跳搏动,能感觉到龟头处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流过他的手指缝隙、滴落在浴巾上。
他就这样握着,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