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
从靠近阴部的位置向大腿中段延伸,像是有什么液体从上方流下来,沿着皮肤的弧度蜿蜒而下,然后在半途干掉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略微泛黄的、不规则的流痕。
有的宽有的窄,有的是连续的线条,有的是断断续续的斑点,像是一幅被水渍毁掉的水彩画。
左腿内侧有三道。右腿内侧有五道。最长的一道从右侧大阴唇的根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长度超过十五厘米。
她的目光在那些白色痕迹上停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变红,是变白。那种血液从面部迅速撤退的、从脸颊到嘴唇到额头全部失去血色的、像是一张被漂白了的宣纸一样的惨白。
“这是……”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尖锐,”这是什么……”
她知道这是什么。
她三十九岁了。她结婚十九年。她和丈夫有过无数次性生活。她太清楚这种白色的、干涸后会略微泛黄的、带有特殊腥味的液体是什么了。
精液。
干涸的精液。
在她的大腿上。
“不……”她坐了起来,动作太猛,太阳穴的疼痛瞬间加剧了三倍,眼前发黑了一秒钟,胃里的酸液涌到了喉咙口,她用力咽了回去。
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手掌按在床单上的时候,掌心碰到了一片冰凉的、湿漉漉的区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按着的位置。
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斑,面积比她的两个巴掌加起来还大,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开始干燥颜色变浅,但中心区域仍然是湿的,布料的纤维被液体浸透后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号。
“不不不不不……”她从床上弹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她的白色蕾丝内裤挂在右脚的脚踝上,蕾丝的边缘卷成了一圈细细的绳状物,缠在她的踝骨周围,裆部朝上。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深色痕迹,那是液体浸透后干燥留下的水渍,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
“谁……”这个字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接近崩溃的颤音,”谁动了我……”
她弯腰把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攥在手里,蕾丝布料在她的拳头中被揉成了一团。然后她跌跌撞撞地冲向卧室连接的主卫浴室,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仓皇的、逃命般的急迫。
她推开浴室的门,摸到墙上的开关,日光灯管”嗡”的一声亮了起来,惨白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浴室,照得每一块瓷砖、每一个镜面都泛出冷冰冰的白光。
她在马桶前站了两秒钟,然后坐了下去。
大理石地面的凉意通过马桶坐圈传上来,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真丝衬衫还挂在身上,扣子全开,两片衣襟从身体两侧垂下来,G罩杯的巨乳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乳头因为凉意而完全挺立,深粉红色的,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
她把双腿分开。
分开的动作让阴道口的酸胀感瞬间加剧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痛……”她的眉头紧皱,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右手从两腿之间伸下去,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大阴唇是肿的。
左右两侧的大阴唇都比正常状态肿胀了一圈,肉感的表面绷得紧紧的,手指按上去有一种充血后的弹性,像是被蜜蜂蛰过的皮肤。
“怎么会肿……”她的手指从大阴唇的外侧滑向内侧,触碰到了小阴唇的边缘。
小阴唇也是肿的,薄而精致的唇瓣变得厚了一倍,颜色从正常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液体。
她的手指继续向中间移动,碰到了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