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实的、生理层面的反应。
不是幻想,不是意淫,是看着真实发生的画面产生的真实反应。
他把视频从头拖回了开始的位置。
“再看一遍。”他对自己说。
第二遍。
第二遍他看得更仔细了。
他注意到了第一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林墨在插入的时候,顾雪晴的脚趾蜷缩了。
即使在深度睡眠中,她的身体也对那根粗大肉棒的入侵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脚趾从舒展的状态突然蜷成了一团,十个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缩起了爪子。
“你的身体知道。”林建国盯着妻子蜷缩的脚趾说,”你的大脑不知道,但你的身体知道。有东西进来了。有一根很大很粗的东西进来了。你的穴在抗拒。你的穴在夹紧。但它太大了。你夹不住。你的穴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你自己的儿子填满了。”
他还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在抬腿体位转换到侧入体位的间隙,林墨的肉棒完全拔出了大约三秒钟。
在那三秒钟里,穴口从被撑开的状态缓慢地回缩,但没有完全合拢。
穴口的边缘呈现出一个椭圆形的微张状态,像是一张被撑大了的嘴合不拢了。
从那个微张的穴口里,可以看到内壁的红润黏膜和少量被搅出来的淫液。
“五年。”林建国说,”五年没被操过的穴。被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操了三十五分钟之后合不拢了。你的穴被你儿子操得合不拢了。”
他的手在内裤里已经不动了。
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他的阴茎在第二遍观看的过程中又回到了完全疲软的状态。
充血感消失了。
那根阴茎重新变成了一条蜷缩的、没有知觉的死肉。
他没有沮丧。
他已经习惯了。
五年的阳痿教会了他一件事:不要对自己的阴茎抱有任何期待。
它偶尔会给你一点点反应,像是黑暗中的一点火星,但你不能指望那点火星能燃起一把火。
它闪一下就灭了。
但那一下闪光就够了。
对他来说,那一下闪光就够了。
他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拉上裤子的拉链,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指。
他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精液。
没有前列腺液(那一小滴已经被内裤的布料吸收了)。
他的手指只是出了一点汗。
他拿起手机,把进度条拖回到了起点。
“第三遍。”他说。
第三遍他没有看画面的细节。他看的是全局。
他用正常速度播放了整段录像,从林墨推门进入卧室开始,到林墨穿好裤子离开卧室结束。
整个过程五十二分钟(不包括前后的空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