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和那半片药让她什么都不记得。
恐惧感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奇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
他操过他的母亲。
他的鸡巴插进过她的骚穴里。
他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她的阴道收缩过他的肉棒,她的淫水浸润过他的龟头。
那条穴现在还留着他的形状。
那些被他撑开碾平的褶皱现在还记得他的尺寸。
她是他的了。
她只是还不知道而已。
这种认知让林墨看母亲的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以前他看她,是偷看——带着心虚和罪恶感的、躲躲闪闪的偷看,像个偷东西的贼。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不再是贼了。
那东西他已经偷到手了。
他已经吃到嘴里了。
他品尝过了。
味道刻在了他的舌头上、他的鸡巴上、他的记忆里。
他有什么好躲的?
顾雪晴从面前的架子上拿了一罐抹茶粉下来,用量勺舀了一勺倒进搅拌盆里。绿色的粉末和白色的面粉混在一起,她拿起手动搅拌器开始搅拌。
“妈。”林墨又开口了。
“嗯?”
“黄油是不是要提前软化?”
“已经拿出来了。”顾雪晴用下巴指了一下操作台左侧的一小碗黄油,”放了快一个小时了,差不多了。”
“哦。”
他并不关心黄油。他只是想让她说话。她说话的时候,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看她——一个正在和母亲对话的儿子看着母亲,再正常不过了。
顾雪晴搅拌了一会儿,觉得粉类混合得差不多了,放下搅拌器,转身走向身后的烤箱。烤箱嵌在橱柜的中下层位置,要打开它需要弯腰。
她弯下了腰。
那件oversized卫衣的后下摆在她弯腰的瞬间被臀部的弧度撑了起来。
虽然卫衣很宽松,但当她的上半身前倾到一定角度时,布料无可避免地贴上了臀部最高点的那一段曲线。
灰色家居棉裤的布料也在这个姿势下被拉紧了,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质面料清晰地显现出来。
林墨的手机屏幕暗了。他没有按任何按键去唤醒它。
他盯着母亲的臀部看了大约四秒钟。
不是偷瞄,不是用余光扫一眼,是直接的、正面的、毫不掩饰的凝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次。
他记得那个屁股被他的双手掐住时的手感。
满溢的、滑腻的、手指陷进去之后弹性十足地回弹。
他记得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那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部撞得一颤一颤的,乳白色的臀浪在他的腹肌前方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