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然后他开始收拾碗筷。
水龙头打开,温水冲在碗碟上的哗哗声填满了安静的厨房,林墨的手在泡沫中搓洗碗底,动作机械而缓慢,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她没有报警。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没有报警,没有告诉父亲,她只是躲进浴室待了很久,然后出来做了晚饭。
她选择了沉默。
林墨把一只碗冲干净放进碗架,拿起第二只,水流从他的手指间穿过,温热的,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这双手在五个小时前揉烂了母亲的巨乳、扣住了她的腰胯、分开了她合不拢的肉穴。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现在不行。
现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用鸡巴,是用嘴。
他需要让母亲相信他不只是一个按住她强行发泄的畜生,他需要让她觉得……这里面有爱。
有没有爱呢?
他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架,关掉水龙头,擦干了手。
有的,他想。
他确实爱她,不是因为她的G罩杯,不是因为她那条紧到发疯的骚穴,不是因为她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让他硬到快爆炸,那些是欲望,不是爱。
爱是……
爱是他三岁高烧到四十度,她抱着他在急诊室走廊里来回走了一整夜,嘴里不停地说”妈妈在,不怕,妈妈在”。
爱是他小学被同学欺负回家哭,她蹲在他面前帮他擦眼泪说”没关系,小墨最棒了”。
爱是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十八年从未间断。
爱是她站在厨房里逆着光转过身来冲他笑的那个瞬间,那个让他心脏停跳了一拍的瞬间。
只不过这份爱在他发育之后,在他的阴茎长到二十三厘米、硬起来能把碗碟推翻之后,在他第一次意识到母亲拥有一具令任何男人都疯狂的女体之后,变质了。
变成了一种混合物。
母爱的温暖和兽性的占有欲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了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滚烫的、压在胸腔里随时要冲破肋骨的东西。
他爱她,而且想操她,两者同时成立。
他能把这个”爱”的部分传达给她吗?如果她能感受到他不只是在发泄,如果她能相信他是”爱她所以控制不住”而不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也许……也许她不会那么痛苦。
也许她会开始接受。
也许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之间那条撕裂的伤口会因为”爱”这个字开始愈合。
林墨把厨房台面擦干净,叠好抹布,深吸了一口气。
他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顾雪晴缩在沙发的最右侧角落里。
一盏落地台灯开着,昏黄柔和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鼻梁轮廓和弧度优美的下颌线,电视没有开,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是黑的,她就那样坐在那里,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客厅对面墙上的某一个点,但那个点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浅米色的空墙。
她在发呆,或者说,她的灵魂不在身体里。
林墨在客厅入口处停了两秒,看着她的侧面。
台灯的光从她的左侧打过来,灰色高领衫在这个角度下忠实地呈现了她上半身的轮廓:高耸的领口下那段白皙优美的下颌,宽肩但骨架纤细的上身,然后是……胸部区域惊人的隆起幅度,即使是坐姿、即使穿了运动内衣压平,那两座山丘的体积仍然大得不合理,灰色布料被撑得绷直光滑,乳房的球形弧度在侧面看尤其立体,下缘的阴影线清晰可见,然后是急剧收紧的腰身,到坐在沙发上被宽松裤子遮盖的胯部和大腿。
她像一尊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塑,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