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一个星期都不跟我说话。”林墨又往前走了一步,离磨砂玻璃推拉门只有半米的距离。他的眼睛盯着母亲交叉手臂下依然遮不住的巨乳弧线和肉色,瞳孔深处有一团烧得通红的暗火。”吃饭不看我,说话不看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出来。你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是怎么过的吗?”
“那是你自己造的孽!”她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在打架,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混在一起。”你做了那种事你还有脸……你还有脸过来?!”
“我有脸。”林墨伸手拉开了磨砂玻璃推拉门,金属导轨发出一声尖锐的滑动声。蒸汽从打开的缺口涌出来,在他赤裸的胸肌和腹肌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因为我忍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没有碰你、没有闻你的味道、没有抱你,我觉得我已经很克制了。”
“克制?你管这叫克制?!”顾雪晴的声音拔高到近乎嘶吼。”正常人根本就不会做你做的那种事!你是我儿子!你是我生的!”
“我知道。”他跨进了淋浴间。
一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三十厘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站在她面前时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的黑发开始,扫过她惊恐的琥珀色眼睛、颤抖的嘴唇、修长的天鹅颈,然后落在她交叉的手臂和从臂弯间挤出来的雪白乳肉上面。
“我知道你是我妈。”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扑在她的额头上。”但是妈,我控制不了。你信不信,这一个星期我每天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想着你打飞机,打了射,射完了还硬着,再打,再射,每天至少三次,根本不够。”
“你闭嘴!我不要听这些!”
“你的味道。”他倾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际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沐浴露的味道底下你自己皮肤的味道,我做梦都在闻。”
“你不要碰我……”
“妈。”
他的右手抬起来了。
手掌落在了她交叉手臂的外侧,没有用力,就是搭在那里,指腹碰着她前臂湿滑的皮肤。
顾雪晴全身剧烈地一颤。
“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突然从尖锐变成了极低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林墨,我求你了……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妈妈求你了。”
“你上次也求我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前臂慢慢向上移动,指腹碾过肘关节内侧的薄嫩皮肤。”你在书桌上说过不要、说过求我停、说过太大了受不了。”
“你别说了!”
“但是你的身体没有求我停。”他的手移到了她交叉手臂的上方,指尖碰到了从臂弯缝隙中挤出来的那一小块乳肉的弧线。”你的下面夹得我快断了,妈。你还记不记得?你夹得那么紧,水那么多,你说不要,但你的穴在吸我。”
“住嘴!你住嘴!”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琥珀色的瞳孔中打转。”你……你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你强奸了你妈妈!你说那些恶心的话……你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水雾弥漫的淋浴间里,她全裸、湿透、手臂交叉挡在胸前、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腿在发抖;他赤裸上半身、肌肉线条上布满水珠、阴茎完全勃起翘在两人之间、龟头几乎碰到她紧绷的小腹。
“你说得对。”林墨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瞬间的波动,不完全是愧疚,更像是一个人在承认某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时的那种疲倦。”我强奸了你。我做了最畜生的事情。”
顾雪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他从小到大的那双眼睛,剑眉下方的星目,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小时候笑起来弯成月牙的、让她心都化了的那双眼睛,此刻盯着她的身体,里面有欲望、有贪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但在最底层,最深最深的地方,还有一层她看得见却不愿意相信的东西。
“但是我停不下来。”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掌覆了上去。
不是碰她的手臂。
是直接探进她交叉的臂弯里,手指撬开了她防御的缝隙,整个手掌包住了她的右乳。
“不要!”
她的惊叫被他扣上来的嘴唇堵住了一半。
不是嘴对嘴,是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在锁骨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凹陷处吻了下去。舌尖碾过锁骨的弧线,嘴唇吸住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衔住。
同时他右手完全罩住了那团湿滑的巨乳,五指张开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指尖在底部托起乳房的重量往上揉推,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
G罩杯的分量让他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白腻的软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像一团被反复捏扁的糯米团子。
“嗯……不、不要碰……”顾雪晴的双手从交叉的防御姿态中被打散了,她的左手推在林墨的胸膛上试图把他推开,但他的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的右手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那只手的手腕,想把它扯开,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嵌在乳肉里不肯松。
“妈,你的奶子好软。”他的嘴唇从脖颈移到耳垂下方,热气喷进她的耳道。”每次我打飞机的时候都在想你的奶子,想它在我手里的手感,太他妈软了,又软又大又弹。”
“你别说了……你闭嘴……啊!”
他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捏住了她的乳头,不是轻揉,是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