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液凉了半截。
他不是在打游戏。
他在门口等着。
他故意开了游戏声效外放让她以为他在房间里,然后在走廊上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出来,看她什么时候回卧室,看她什么时候进浴室。
“你……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我等了你一个星期,妈。你锁门,我就不进去。你不看我,我就不看你。但你今天出来倒水了,你回卧室的时候忘了锁门。”
“你……”
“然后你进了浴室,浴室的门也没锁。”
她的嘴唇在发抖。
“你为什么不锁浴室的门?”他问。这个问题听起来真诚得近乎残忍。”你锁了卧室的门锁了一个星期,但浴室的门你没锁。你是忘了,还是你觉得不需要?”
“我忘了!我当然是忘了!你不要在那里歪曲……啊!”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移开了,顺着她湿滑的腰侧一路向下,手指碾过腰窝、滑过臀部的弧线,然后从后方绕到前面,指尖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
“不要碰那里!”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夹紧了,但他的手已经挤进了她大腿根的缝隙里。”你把手拿开!林墨!”
“你夹这么紧。”他的手指在她夹紧的大腿缝隙中艰难地往前探,指尖的目标非常明确。”让我看看。”
“不要看!那里不能碰!我是你妈妈你不能碰那里!”
“妈,你上次也这么说的。”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区域的外缘。
柔软的、饱满的、大阴唇的弧线。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大腿内侧还要高,而且……
湿的。
不是洗澡水的那种湿。
洗澡水被花洒冲下来的时候是均匀的、流动的、没有黏性的。而他指尖此刻碰到的液体更稠、更滑、更粘腻,像是从皮肤的毛孔里渗出来的蜜。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妈。”他的声音变了,从之前刻意的低沉变成了压不住的粗喘。”你下面湿了。”
“没有!那是洗澡水!”
“你花洒已经关了五分钟了。”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滑了一寸,指腹碾过那条嫩肉之间的沟壑,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拉丝在他指尖和她的皮肤之间。”这不是洗澡水。你自己看。”
他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抬到了她面前。
在浴室的灯光下,他食指和中指之间拉着一道半透明的、微微泛白的银丝,丝线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被拉长、拉细,最终断裂,一半搭在他的指尖上,一半落回她大腿内侧。
顾雪晴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再变成了通红。
“那不是……我没有……”
“你的骚穴在流水。”他把那根手指送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品鉴什么珍贵的东西。”这个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又骚又甜,像刚切开的水蜜桃。”
“你恶心死了!”
“我恶心?”他把手指放下来,重新探回她双腿之间。这一次她的大腿还在夹着,但夹的力气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因为她的膝盖在发软。”你的穴在流水你说我恶心?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想被操,你说我恶心?”
“我的身体不代表我!”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浴室里残余的水雾和蒸汽,顺着她的脸颊滑进了嘴角。
“我的身体不代表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小了很多,碎了很多。”我不想……我没有想让你……”
“我知道。”他说。他的手指没有停,中指的指腹正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的位置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度。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在他指腹的碾磨下颤抖着弹跳。”我知道你不想。你是我妈,你不可能想让你儿子操你。但是妈,你的身体想了。你的身体想了一个星期了。”
“没有……嗯……不要揉那里……”
“你这一个星期有没有自己摸过?”他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