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在这种疯狂的碰撞中不可控制地上下剧烈弹跳,被他咬住的那颗乳头因为乳房的晃动被牙齿拉扯着左右摇摆,痛感和快感尖锐地交叉在一起。
另一只没被含住的右乳彻底失控了,G罩杯的重量让它在激烈的撞击中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手臂,啪啪作响。
“嗯嗯嗯嗯……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嗯嗯!”
他松开了嘴里的乳头。
那颗可怜的肉粒从他嘴里弹出来,被唾液浸得发亮,上面清晰可见一圈牙齿的压痕,红肿到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艳红。
乳晕上也布满了唾液和牙印,像被人啃过一样狼藉。
“妈。”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唾液和她乳头渗出的透明液体,一双眼睛红得骇人。”你不叫我名字我就换另一边继续咬。你两个奶子今晚我都要咬烂。”
“你……你疯子……嗯啊……”
他的嘴巴向右乳靠近了。
“别!”她叫了。”别咬那边……”
“那你叫。”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泪水从眼眶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水雾和汗水把她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想叫。
叫出他的名字就等于承认了。承认是他在操她,承认她知道操她的人是谁,承认她不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被侵犯。
但他的鸡巴还在她最深处猛顶。
他的嘴正在向她的右乳逼近。
她的穴道正在疯狂痉挛,快感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林墨……”
她说出来了。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混在喘息和呻吟里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林墨!”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是你!是林墨在……嗯啊!”
“在干什么?”
“在……嗯……在操我……”
“操你什么?”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乳头,没有咬,只是用嘴唇包住轻轻碾了一下。”说完整。”
“你够了……我说了你的名字了……你还要怎样……嗯啊!”
“说完整。”他的嘴张开含住了右乳乳头,舌尖绕着乳头画圈,是温柔的力度。”说完我就让你舒服。”
让你舒服。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大脑。
他在许诺让她舒服。他把”让她高潮”当作一个筹码来和她交换。而她居然……居然在考虑要不要答应。
她顾雪晴,39岁,滨城大学副教授,堂堂知识分子,此刻被自己18岁的亲生儿子抱在怀里、钉在鸡巴上、悬在半空中,被迫考虑要不要说出”我儿子在操我的骚穴”这种话来换取一个高潮。
这是她人生的最低点吗?
不是。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会说。
“林墨……在操……在操妈妈的……”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里连皮带肉扯出来的。”在操妈妈的穴……”
“穴什么穴?”他的舌尖拨弄着她的右乳乳头,每拨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什么穴?”
“骚……骚穴……”
“完整说。”
“林墨在操妈妈的骚穴!”
她把那句话像吐脏东西一样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