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后颈太敏感了。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了。
在她来不及感到”松一口气”或者”遗憾”之前(她不知道她感受到的是哪一个),他的手指卷住了她棉质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提起。
“你要……”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在她的后颈上。”我想碰你的皮肤。”
棉布的遮挡消失了。
睡裙被推到了她的腰部以上,从腰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了。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两条大腿并拢着,臀部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出浑圆饱满的弧线。
她没有穿安全裤或打底,只有一条内裤。
他的手掌从外面贴上了她的臀部。
赤裸的掌心对上赤裸的臀肉。
温热干燥的手掌覆盖住了她右侧臀瓣的上半部分,手指自然地贴合着臀部的弧度向下延伸,指尖触碰到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的那道折痕。
“嗯……”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妈,你的屁股上的巴掌印好了没有?”
“你还好意思问……”
“好了没有?”他的手掌在她臀肉上轻轻揉了一圈,像在检查伤势。
“早好了。”她闷声说。”第三天就消了。”
“那就好。”
他的手从臀部向下滑,经过大腿外侧、绕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妈。”
“不行。”
“妈,松开。”
“我说不行。”
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并拢的缝隙外面,没有强行挤入。
“你真的不想吗?”他问。声音很低很低。
“我不想。”
“那我走。”
他的身体真的往后移了一厘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开了,背后的体温正在离去。
“……”
“妈?”
“……你等一下。”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恨死了自己。
恨到骨头里去。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当他的体温离开的那一秒,她的后背泛起一阵空虚和寒冷,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不要走”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冲破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直接变成了嘴里的三个字。
“等一下什么?”他的声音从略远一点的位置传来。不是嘲弄,是真的在问。
她闭上了眼睛。
很长的沉默。
然后她的双腿松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打开,是从紧紧并拢变成了不再用力。肌肉放松了,两条大腿之间留出了一个可以容纳手指探入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