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道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翕动着,淫液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打湿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
那种空虚感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揪她的小腹,酸胀难忍。
五秒。十秒。十五秒。
“……你放回来。”
声音小得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
“放什么回来?”
“你的……手指……放回来……”
“你要我的手指?”
她把脸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嗯”。
“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手指不够的。你知道。我知道。你的穴也知道。”
他的身体动了。
从侧躺的姿势,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轻轻但坚定地把她从侧躺翻成了仰躺。
她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顺从地翻了过来,仰面朝上,脸在黑暗中只有模糊的轮廓。但他能看到她眼底有液体在闪——不确定是泪水还是光的折射。
他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短裤在黑暗中被脱掉了。
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房间里,她看不见具体的形状,但当那根滚烫的硬物落在她大腿内侧皮肤上时,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粗度、重量。
沉甸甸的。烫得吓人。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他的身体已经跪在了中间,让她无法并腿。
他俯下身来。
不是直接对准插入。
而是——他的整个身体压了下来,胸膛贴上了她的胸膛,但用手肘撑着没有把全部重量压上去。
他的脸到了她脸的正上方,呼吸洒在她的嘴唇上。
“妈。”他在黑暗中说。”我要进去了。”
他在通知她。
不是问”可不可以”——他不给她拒绝的选项。但他在通知她,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她有心理准备。
这比上次那种突然猛插的方式对她的心理伤害更大。
因为她没有说”不要”。
她有时间说。他给了她时间。但她没有说。
“轻一点。”她说。
又是这句话。
和上一次在浴室里一样的三个字。她说不出”不要”,只能说”轻一点”。这三个字是她仅剩的抵抗——不是拒绝他进入,而是请求他进入的方式温柔一些。
“我会轻。”他说。
他的一只手向下伸去,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鸡巴,引导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碰触到穴口嫩肉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推进来了。
极慢的速度。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被淫液浸透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缓缓撑开向两侧分离,穴口最窄的那圈嫩肉被紫红色的龟头冠缓缓扩张。
因为他这次的速度足够慢、她足够湿,穴口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被猛然撑白、没有那种骤然的撕裂痛。
而是一寸一寸地被撑开、被填充,嫩肉在龟头的缓慢推进中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卷着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