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坐在医院骨科值班室里。
门关着,灯关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他的脸。
他的手机连接着家中客厅和主卧的监控画面,客厅的画面是空的,灯全关了,主卧的画面也是黑的,红外夜视模式开着,但两个人的体温轮廓被被子覆盖,只能看到模糊的起伏。
但声音是清晰的。
监控收音极为灵敏。
他听到了妻子的呻吟声,压抑的、沙哑的、带着某种他在二十年婚姻中从未听到过的、彻底被满足的餍足感。
他听到了儿子低沉的喘息声,年轻的、充满力量的、带着雄性动物交配时特有的攻击性节奏。
他听到了她说”慢一点”。
他的萎靡阴茎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抽搐了一下。
他的右手伸进了裤裆里。
那根七厘米的无用之物在他手指间硬起了一点点,不到九厘米,硬度像是橡皮泥。
但他在射精。
稀薄的、可怜的精液从疲软的龟头里渗出来,没有力度,没有快感,只是一种病态的释放。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黑色的画面里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的耳朵在饕餮般吞噬着每一个声音。
她在叫。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性爱中发出声音了。
上一次她这样叫,还是他们刚结婚那几年的事。
而现在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是他们的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手机屏幕的光灭了,值班室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句话太轻了。
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再用力一点。”
11月10日,周日,傍晚六点。
林家饭桌上。
顾雪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清蒸鲈鱼、蒜薹炒肉丝、虎皮青椒、花生米、冬瓜排骨汤。
林建国从书房出来,坐到主位上,他翻了一下手机,然后对着餐桌说了一句话。
“雪晴,明天开始这周一三五我都得值夜班,病人术后恢复有反复,我得盯着。”
顾雪晴正在给碗里盛汤。
汤勺在空中停了半拍。
一三五。
一周三天。
她的小穴在同一秒钟里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小股温热液体从穴壁渗出来,浸润了她的内裤。
她把汤盛好放到林建国面前,动作平稳,表情平静。
“好。”她说。”你工作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