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老师怎么说?她觉得你这次能进前十吗?”
“她说稳定发挥的话没问题。”
“那就好。”林建国点了点头。”你这成绩保持住,明年高考选择面就大了。”
“嗯。”
林墨的脚尖在这个”嗯”字的同时,碰到了顾雪晴的膝盖。
准确地说,是膝盖内侧。
她的两条腿并拢着,阔腿裤的裤管宽大松垮,但她的膝盖是并在一起的,他的脚从外侧绕过去,脚尖抵在了她左膝的内侧面,那块皮肤比小腿更柔嫩,温度也更高。
顾雪晴的手在那一刻微微发抖了一下。
她正在往碗里扒饭,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了极轻微的”叮”的声响。
林建国的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了妻子身上。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她握筷子的右手食指的指节在微微发白。
他看到了她低着头,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看到了她高领毛衣的颈部位置,有一小块皮肤泛起了极淡的粉色。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极小的,不易察觉的。
一瞬间的。
然后那个弧度消失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说话。
“对了雪晴,你们学院那个期末论坛什么时候?”
“十二月中旬。”她的声音平稳。她甚至抬起头来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只有正常的、妻子回应丈夫问题时的平和。”今年我有一篇关于沈从文的论文要在会上读。”
“又是沈从文?你不嫌烦?”
“不嫌,每次切入的角度不一样。”
“你们搞文学的我真是不理解,一个死人的东西翻来覆去写了几十年还能写出新东西来。”
“这就叫学术深度。”她微笑。”你们骨科不也是?骨头就那么多根,你们论文不也一篇接一篇?”
“那倒也是。”林建国笑了。
桌下。
林墨的脚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顾雪晴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仅仅是他的脚碰了她的膝盖。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米粒在嘴里嚼得索然无味,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他的脚开始用力。
不是蹭了,是顶。
脚尖抵住她膝盖内侧,试图往两膝之间的缝隙里挤。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她夹住的不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