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声轻响。客房的门被打开了。
接着是走廊里的脚步声。”哒哒哒”从客房方向朝卫生间走来。经过他房门外面的时候声音最清晰,几乎就在他头顶上方一米多的位置(他的床靠近门那一侧的墙)。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上。
一秒钟后,水声响了。
不是淋浴的哗哗声。是水龙头拧开、水流冲击洗手池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停了。
安静了一会儿。
林墨瞪着天花板。
他的听觉在深夜的寂静中被放大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他能听到卫生间里极其细微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扣子解开的轻微”啪”声。拉链拉下的”嗞”一声。
她在脱衣服。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大脑自动开始根据声音拼凑画面。
首先是西装外套。不对,那个她在客房就脱了。现在身上应该只剩白色衬衫和灰色铅笔裙。还有丝袜和内衣。
“啪。”扣子解开的声音。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
“嗞。”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下来。
极轻的布料滑落声。衬衫从肩膀褪下来搭在某个地方。铅笔裙从腰际滑下大腿,经过膝盖,落在脚踝处。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
现在她身上还有什么?
黑色蕾丝胸衣。他在餐桌上俯视时透过衬衫领口看到的那一截。还有内裤。和丝袜。
丝袜怎么脱?
他见过母亲脱丝袜。
坐在床边,把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从丝袜腰头伸进去,慢慢把弹性面料从腰际往下卷。
经过臀部、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尖剥离。
像蛇蜕皮一样,一寸一寸地把那层薄如蝉翼的膜从肌肤上揭下来。
小姨现在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坐在马桶盖上。
或者站着。
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微微抬起,双手指尖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条修长笔直的腿一路向下,把肉色丝袜缓缓剥离皮肤。
他的阴茎在被子下面跳了一下。
“啪。”又一个声音。背扣的声音。胸罩背后那个搭扣弹开的声音。
然后是淋浴的水声。
哗啦啦的。花洒被拧开,热水冲击瓷砖地面和人体皮肤的混合声。
她赤裸了。
此刻,距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卫生间里,他的小姨顾清寒,那个三十一岁的冷艳女高管,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肩膀上方淋下来,顺着锁骨的凹陷流过前胸,从那对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线上滑过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流过……
林墨的呼吸急促了。
他的右手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移向了裤裆。
家居短裤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涨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