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的侧面滑落,经过锁骨,消失在浴巾的边缘里。
“你房间没有水杯?”她问。声音平静。
“有。但我一楼倒好水没带上来。”林墨举了举手里的空马克杯。”接一下就走。”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丹凤眼从他脸上扫过,停了零点几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侧身让开了半步,门开得更大了一些。”进来吧。快点。”
林墨走进了卫生间。
热气。
弥漫的水蒸气。
镜子上凝结着一层水雾,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挂着她脱下来的衣物。
白色衬衫叠得平整放在架子最上面。
灰色铅笔裙挂在衣架上。
肉色丝袜……折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衬衫上面。
还有一样东西。黑色的,蕾丝的,搭在最下面。胸罩。
他的目光只扫了一瞬就收了回来。
顾清寒站在淋浴间的玻璃隔断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浴巾收得更紧了,同时也让她的乳房被手臂向上挤压,在浴巾上缘鼓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沿着上臂流下去。
林墨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接水。
冷水冲进马克杯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密闭空间里格外响。
“你这个时间还没睡?”顾清寒说。
“写完作业了,刚准备睡。”林墨说。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起雾的镜子上。
镜面模糊了,但他知道身后站着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女人。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不是母亲那种花果调的甜腻,是一种清淡的、带着一点薄荷凉意的味道。
混合着热水蒸腾出的皮肤体温。
“你妈呢?睡了?”
“应该睡了。她一般十点半就关灯。”
“嗯。”
水接满了。林墨关了水龙头。他转过身来。
距离。
这个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到淋浴隔断之间的过道宽度大约一米出头。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和顾清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
此刻她没穿高跟鞋,赤脚站在地上,身高只有168。
他181的身高从上往下看去,视线的俯角正好越过她湿漉漉的头顶,落在……
浴巾上缘。
白色毛圈布料卡在腋下,横过胸前,在两团乳肉上方形成一条水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