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魂不守舍的。”赵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往小卖部走。”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失恋了?”
“没有。”林墨买了一瓶水。”就是最近家里有人来住,晚上休息不太好。”
“谁来住了?”
“我小姨。她公司有项目在附近,暂时住我家,方便通勤。”
“小姨?”赵勇的表情立刻变了,那种年轻男生听到”阿姨””小姨”等称谓时条件反射式的好奇。”你小姨多大?长什么样?”
“三十一。”林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三十一?结婚了没?”
“没有,单身。”
“操!”赵勇的声音拔高了。”三十一岁单身的小姨?是不是那种女强人类型的?”
林墨看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想!就是问问!”赵勇嘿嘿笑了两声。”漂不漂亮?”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
顾清寒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
冷艳、精致、禁欲、高不可攀。
那双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丹凤眼,看人的时候好像在俯视芸芸众生。
还有今天早上走廊里的样子,散着头发,吊带滑落,真丝贴身,乳头凸起……
“挺漂亮的。”他说,语气平淡。
“比你妈呢?”赵勇问。
林墨拧紧瓶盖的手用了不必要的力。
“不一样的类型。”
“什么类型?说说。”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林墨把水瓶塞进书包侧袋里。”走了,下节课要迟到了。”
“诶你别走啊!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
“没有。”
赵勇被丢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11月22日,周五。
禁欲的第四天。
确切地说,距离上一次插入母亲的身体已经过去了九天。
上一次是11月13号周三,那晚他让她换上黑丝蕾丝睡裙,让她跪下来口交,然后颜射了她一脸,最后从背后操了她,内射在了子宫里。
九天。
对于一个性欲旺盛到每天需要释放两三次的十八岁男性来说,九天不做爱只靠手活的区别,大概等同于一个饥饿的人被关在满是食物香味的房间里却只能喝白水。
白水能活命,但不能止饿。
手能射精,但不能满足。
今天一整天他的下体都处于半勃起状态,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稍有刺激就完全胀硬。
上午体育课在操场跑步时,一个女同学弯腰系鞋带,他余光扫到那个弧度就硬了,不得不在跑步途中停下来假装绑鞋带等它消退。
下午化学课,他趴在桌上假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播放母亲被他操到翻白眼潮吹的画面:10月19号,浴室里,她被他从身后抱着,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大力抽送,她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种半哭半叫的调子……
他醒过来的时候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里蹭着大腿皮肤渗出了一大滩前液,内裤裆部整个湿了。
这一天终于熬到了晚上。
晚饭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