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的是短裤裆部。
屏幕上,灰白色的画面里,那根东西的轮廓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监控画面都要明显。
薄棉短裤根本遮不住。
粗长的柱状物从裆部中央斜指向左侧髋骨方向,将布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形隆起,顶端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形状。
晨勃。
林建国在键盘上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这一帧。
他盯着那个轮廓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松开暂停,继续播放。
录像中,林墨走出卧室门,转向卫生间方向。走了两步,停住了。
因为顾清寒正好从卫生间门口转过身来。两个人在走廊中间面对面停住。距离大约一米五。
顾清寒的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那种停顿在正常播放速度下几乎不可察觉,但林建国把回放速度调到了0。5倍。
半速画面中,他看得清清楚楚:顾清寒的视线从林墨的脸上下移,掠过胸口、腹部,在裆部的位置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轻微地绷紧了。肩膀向后收了一毫米,下颌微抬,那是一种女人面对雄性威胁时本能的防御姿态。
“早。”画面中林墨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早。”顾清寒的回答简短,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度。
两个人侧身错过。
走廊只有一米三宽,他们的身体最近时只相距不到三十厘米。
林墨侧身让她过去,但他没有刻意转向墙壁,而是正面朝着她侧过身。
那根晨勃的巨大轮廓正对着她经过的方向。
顾清寒经过他身侧时,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刻意地、僵硬地、不自然地不去看。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靠回椅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方。
“看到了。”他的嘴唇几不可闻地动了动。声音极轻,像是对着空气确认什么。”她看到了。”
他的阴茎在西裤里又跳了一下。依然是微弱的、可悲的一跳。连裤裆的形状都改变不了。但他感受到了那股血液涌向下体的热意。
三年了。自从他发现”绿帽”这个开关以来,他对这种微弱的生理反应已经熟悉到了如同监测病人脉搏一样精准。他清楚地知道,什么画面能让那根废物跳一下,什么画面能让它跳两下,什么画面能让它勉强充血到百分之六十然后在手掌的搓揉下挤出可怜的一点精液。
儿子操妻子的画面,能让他达到百分之六十。
那如果是……
他没有继续这个念头,而是将时间轴拖到了11月23日凌晨。
客厅-1号摄像头。
画面从灰调切换成了暖色调。客厅的落地灯开着,将沙发区域照出一片昏黄的暖光。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01:15:22。
顾清寒坐在三人沙发的右端,腿蜷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
她穿着浅灰色的宽松棉质睡衣套装,领口较大,隐约露出锁骨线和一小段胸口的白皙皮肤。
没戴眼镜,长发披散在肩头。
01:15:38,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林墨从画面左侧走入客厅。
浅灰色短裤。白色背心。他的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像是下来倒水的样子。
“小姨,你还没睡?”他的声音在录像里听起来有些压低了音量,是深夜里的那种半耳语状态。
顾清寒抬头看了他一眼。”PPT还差最后三页。你呢?怎么下来了?”
“渴了。下来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