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林墨伸手把短裤扯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一丝前液的亮光,几乎弹到了顾清寒的脸上。
她想后退。但沙发靠背挡住了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你疯了”或者”你在干什么”,但林墨已经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小姨。”
林建国的阴茎开始充血了。缓慢地,艰难地,但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开始向八厘米的方向膨胀。
这不够。
他需要更强烈的画面。
他在脑海中切换场景。
主卧。
他的妻子顾雪晴躺在床上。
G罩杯的巨乳被一双年轻有力的手握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的腿大张着,修长白嫩的大腿被掰到最开的角度。
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正一下一下地插在她又紧又湿的骚穴里,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而房间的角落里。
顾清寒站在那里看着。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真丝睡裙。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和恐惧,但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睡裙的前面有一小块颜色深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湿了。
她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姐姐的儿子操,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姐姐的骚穴撑到极限,看着姐姐翻白眼淫叫求他操深一点。
然后林墨停下来。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顾清寒。
“小姨。轮到你了。”
林建国的阴茎勃起了。
九厘米。十厘米。
已经是他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隔着西裤面料握住了那根可怜巴巴的半硬阴茎。即便在”最好状态”下,他握住的感觉也仅仅是手指间多了一小截不太坚实的肉柱。跟监控画面里儿子那根像婴儿小臂一样粗长的巨物比起来,他手中这个东西简直是个笑话。
但这不重要。
他不需要自己的阴茎插入任何人。
他的快感来源不是插入,是观看。
是那种将一切尽收眼底、在暗处操控棋子的权力感,和看着禁忌在自己眼前一步步变成现实的扭曲兴奋。
妻子。已经完成了。
从9月28日那个晚上开始,儿子就在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他的妻子。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全部。
每一次都让他比上一次更兴奋。
从第一次酒后迷奸时的紧张窒息,到后来的书房强奸、浴室性交、主卧传教士、换装口交……每一次都是不同的画面、不同的体位、不同强度的刺激。
但重复会让刺激递减。
这是基本的心理学规律。
再刺激的画面看多了也会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