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在文档最下方加了一行粗体字:
“核心策略:催化而非强迫。让火种自己燃烧。”
林建国保存了文档。锁上手机。将它放回衬衫的胸口口袋里。
他重新面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画面还停留在11月24日上午,顾清寒的手搭在林墨肩膀上的那一帧。
他盯着那个画面。
嘴角的弧度极其微小。不是笑,是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肌肉的轻微收缩。像手术台上精准切开第一刀时的那种笃定和冷静。
“第二阶段。”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遍。”顾清寒。”
裤裆里萎靡下去的阴茎已经完全回到了原本可悲的七厘米状态。但他的大脑皮层正处于近两个月以来的最高兴奋水平。
比9月28日那晚更兴奋。
因为那一次,他只是在等待一个结果。而这一次,他在规划一个过程。
手术和意外的区别在于:手术是有预案的。每一刀切在哪里、切多深、切完之后下一步做什么,全部都在术者的脑子里。
他要做的,不是一次意外。
是一台手术。
精确的、完美的、从第一刀到最后一针缝合都在掌控之中的手术。
最终的结果是:他的儿子将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他的妻子和他妻子的妹妹。
而他,将在暗处看着一切发生。
看着姐妹花同时被同一根鸡巴贯穿。
看着她们在同一张床上为同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神魂颠倒。
看着那个男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睛。
他的手覆在小腹上,感受着微弱的热流在下体区域缓慢涌动。
不够硬。
远远不够硬。
但那种精神层面的快感已经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够了。
现在还不是手淫的时候。他需要把这股兴奋度保留住。等到真正的画面出现在监控里时,再释放。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将它放回背包,塞进衣柜最下层。
然后他站起来,穿上白大褂,推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一个年轻护士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林主任,12床的术后第二天引流量有点多,您方便去看一下吗?”
“多少?”
“六小时一百八十毫升。”
“正常范围偏高。我去看看。”
林建国的表情在推开门的瞬间已经切换回了那个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的样子。沉稳、专业、寡言、可靠。
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读出三分钟前他在想什么。
就像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行字。
第二阶段目标:顾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