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两只掌心。贴上了他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湿的双颊。
林墨的动作在这一刻顿住了。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她的眼球已经翻回来了。琥珀色的瞳仁在泪水中微微摇晃。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在母亲脸上见到过的。
不是痛苦。不是羞耻。不是屈服。不是被迫。
是一个女人看着让她高潮到灵魂出窍的男人的那种目光。
赤裸的。柔软的。带着剧烈快感余韵中特有的涣散迷离。但同时又是清醒的。清醒地做出选择的。
“小墨。”她叫他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像一片秋天的落叶在风中翻转。
然后她将他的脸拉向了自己。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母亲亲儿子的吻。不是额头的、脸颊的、蜻蜓点水式的轻触。
是舌头先行的吻。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探出。主动伸入他的口腔。找到他的舌头。缠上去。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彼此味道的纠缠。
她的舌尖卷住他的舌尖吸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再次卷住。
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
拉扯了一下。
松开。
再次贴上。
一个女人对情人的吻。
一个四十年来从未如此主动亲吻任何男人的女人。
在被儿子操到第五次高潮的巅峰。
在这个折叠到极致的淫荡体位中。
在穴肉还在疯狂痉挛、子宫口还在吮吸他的龟头的过程中。
她选择了吻他。
主动的。
清醒的。
林墨在这个吻中崩溃了。
忍了一个多小时的精液在她的吻触碰到他嘴唇的那一秒彻底决堤。
射精来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
是十三天蓄积加上一个多小时忍耐之后的总爆发。
精液从睾丸通过输精管以近乎暴力的速度冲向马眼。
龟头在她子宫腔内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第一股浓白精液如开闸的洪流般喷射而出。
“唔……”他在她的吻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腰胯不可控地猛顶了两下。每一下都将龟头在宫腔中压到最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
热流冲刷着宫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