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听?”
“说。”
“行。”王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的血丝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薄痂。
“十二月十五号下午,书房,她弯腰在书架最底层找一本什么散文集,穿的是黑色铅笔裙,裙子被屁股撑得紧绷绷的,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面一小段皮肤,白得反光。”
林墨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因为这段描述有多色情,而是因为这段描述太精确了。
黑色铅笔裙。
那是母亲在家备课时常穿的,教授制服系列里最日常的一条,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布料被G罩杯上方那根同款的真丝衬衫一样被撑到极限,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面的轮廓。
林墨知道那条裙子。
太知道了。
每次从后面操母亲的时候,有一半的次数都是先把那条裙子撩到腰上,再扯下内裤。
“然后呢?”声音压得更低。
“然后我从后面靠上去。”王博的声音也压低了,像是在讲述一个私密的故事,尽管胸口被踩着,语速却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享受。
“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裙子。她的腰真的很软,比我想象中还软,我的手放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腰肌在我掌心底下跳了一下,像是被电了。”
“闭嘴。”
“你让我说的。”
“……继续。”
“裙子掀上去之后,内裤就露出来了。”王博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回味。
“浅粉色的蕾丝,不是那种廉价的化纤蕾丝,是真丝混纺的,手感很滑,很薄,薄到能看到里面皮肤的颜色。”
林墨的右脚不自觉地加了力。
王博痛得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
“我把内裤往下拉了一半,拉到屁股中间的位置,她的屁股就露出来了,上半截。两瓣肉白花花的,中间那条缝很深,我的手指顺着缝摸下去的时候……”
“够了。”
林墨的右脚猛地收回,然后一脚踹在王博的肋骨上。
不是踩,是踹。
鞋尖精准地击中了左侧第七八根肋骨之间的位置,王博的身体被踹得横向翻滚了半圈,从仰面朝天变成了侧卧,双手抱住肋部,蜷缩成虾米状,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操……操你妈的……”
王博的声音变了调,疼痛终于突破了他的伪装阈值,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里混入了一丝不受控制的尖利,像是金属被弯折到极限时发出的刺耳声响。
林墨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白雾在零下的空气中一团接一团地升腾消散。
右手的指关节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
王博描述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神经末梢。
母亲的腰。
母亲的内裤。